“你回来了!”
虞初刚洗完澡,朦胧的水雾萦绕在白皙的肩头,裹在身上的浴巾长度只到大腿根处,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刚进屋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喉咙有些发紧,声音冷淡,“嗯。”
该遮的都遮住了,又好像没遮住。
几秒后,男人绅士的移开目光。
即使只有短短几秒,他也记住了眼前这个女孩的长相。
她的脸看上去只有巴掌大小,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清澈水灵灵的杏眼,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又温柔。
这样的长相,只看一眼就足以惊艳。
虞初和男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耳垂悄悄染上了粉,两只手窘迫的摆放在身前,微微低下头目光在地上乱瞥。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屋子里陷入了沉寂。
这个男人是她的新婚丈夫萧诚,可能连萧诚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曾经见过一面,她偷偷的暗恋了他一年。
今天她带着一个行李箱来到这里,替同父异母的妹妹嫁给了他。
他是豪门萧家的,天之骄子,身份尊贵,她不敢妄想。
可就在一个月前,新闻报道萧诚发生了严重的车祸,伤得很严重,脸更是毁容了。
……
“你的伤,还疼吗?”
他身上的伤痕太刺眼,虞初根本没办法忽视。
这些伤,应该就是车祸留下的吧。
萧宴一怔,深邃的眼眸打量着面前素面朝天,却清纯无比的女孩。
来的飞机上,他听助理说,虞琪很骄纵脾气很差。
可眼前这个女孩,完全跟那些形容扯不上关系。
她像一只小绵羊。
“不疼。”萧宴嘴角轻扯。
几乎都是旧伤。
空气再次恢复寂静,虞初呆呆望着眼前这张脸。
他麦色的皮肤下,脸部轮廓清晰流畅,剑眉下的眸子深邃幽暗,看人时总带着几分冷漠。
跟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儒雅不同,现在多了几分凌厉,脸上完全看不出整形过的痕迹,就像是上帝最完美的天然艺术品一样。
虞初羞涩的低下头,声音又轻又小,“我把床收拾一下。”
她碎步跑进小房间,利索的把床单铺好。
在她的整理下,屋子总算是有了些生活的气息。
……
虞初虽然还没有经历过,却也知道这是男人的大事,比面子还重要。
她以为萧诚只是出了车祸,没想到连那方面也不行了。
“对不起。”她懊恼的道歉。
“没事。”
萧宴冷漠的扔下两个字,拎着一张薄被到客厅睡觉。
虞初望着他修长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
她和萧诚是同一个大学毕业的。
一年前,一次晨跑时,她因为低血糖晕倒在操场。
那时候是冬天,又冷又早,操场上没几个人。
是萧诚正巧路过把她背到了校医室。
萧诚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帮她忙前忙后交了费用,陪着她等她的闺蜜过来。
如果不是他,她很有可能早被冻死在操场里了。
他们才见过一面,而且都过去一年了,萧诚不记得她也是正常。
许是今天太累了,虞初一沾床很快就沉沉睡过去。
一觉醒来时,黑夜已经褪下,太阳慢慢爬上云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