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滚开!滚......”
一间不大的土坯房内,突兀地响起女人悲愤的喊声。
此时正是夜里11点。
徐风从绝望地喊声中迷迷糊糊醒过来。
身下一阵寒凉,他忽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
”救命!放开我!“
紧接着一些东西仍在他的身上。
他忽地坐起来,身边的土炕上,男人与女人撕扯着。
眼前的情景,容不得他多想。
他摸起身旁的木棍,对准正在猥亵女人的男人,狠狠地打下去。
砰!
木棍折成两段。
晕黄的灯光下,光着的脊背印上一道彩虹。
“好你个徐风,说好了拿你老婆抵赌债,还特么敢打我!”
毫无设防地挨了一闷棍,徐攀背部传来的疼痛,使他扭曲着脸,呲牙怒呵道。
……
被人叫爸爸,徐风顿了顿,扯了一下嘴角,这稚嫩的娃娃音,听着心里还挺舒服的。
他拿起一个土豆吃起来。
这是徐风长这么大,吃得最难吃的一顿饭。
那土豆被太阳晒的发青,口感特不好,吃完嘴里吐酸水。
“我出去一下。”
徐风说完这句话,就往出走,他不想和这个家有一点关系。
徐风家住在村子边,路边的木头电线杆上安着电压器,这是村里的总电闸。
见到电压器徐风眼睛一亮,自己被雷电击中重生过来的,那触电后说不定就能回去了。
靠墙有个木头梯子,一旁还有一把上了绣的破菜刀,
徐风拎起梯子,把菜刀别在腰上,就直奔电线杆。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一闪就进了屋,紧接着就听到女人泼辣的尖嗓门。
“你家徐风呢?欠了钱多长时间了,还不还!”
清脆的尖嗓门音调,高分贝地冲出房间,惊醒了清晨的宁静。
王怀女家里放着赌局,她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货。
“徐风他又借钱赌了,家里就差喝西北风了。”
……
鱼塘在80年代算是一个聚宝盆,这个时期已经承包到户了,养鱼的人家随时卖鱼手里都会有钱,他们在村人眼里是地地道道的大爷。
徐风和铁子几个人没少在鱼塘偷鱼,每次偷鱼都是徐风去偷,锁哥和铁子两个轮班放哨,而偷来的鱼被铁子用自行车驮着去公社卖掉,回来后请徐风吃顿饭就算完事。
他们会拍着徐风的肩头说,真正的铁哥们儿,其实就是拿他当驴使。
铁子和锁哥两个在鱼屋玩了几把牌九,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徐风还没来。
两个人使了个眼色,就出了鱼屋,来到白天看好的地方,拿了准备好的鱼网,轻轻的向水里一抛,然后两个人一起慢慢收网。
网很沉,感觉网到不少鱼。
把网拽上岸,两个人凭着感觉,把摸出来的鱼装进袋子里。
此时夜里九点多了,徐风没有睡觉,而是在柜子里面翻找着。
“你找什么呀!家里没有钱。”
大半夜的不睡觉,翻柜子找钱赌博是吗?真是无可救药。
吕小芳失望的一头蒙上被子。
徐风看了看吕小芳,也没多说话。
从柜子里找出来一身蓝制服,那是住在城里的吕小芳的姑姑给她家的旧衣服。
他姑父是个警察,蓝制服也是穿旧了的。
徐风穿上蓝制服,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悄悄地出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