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皇城。
夜幕拢着皇宫,墨色抹上大红色的宫墙,浓重地涂不开。
陆续点燃的宫灯将外罩华丽的灯笼折射得更加梦幻。而皇宫里那些光亮照不到的昏暗处,隐藏着令人窒息的真相,却藏不住已经显现的血腥与肮脏。
“这女的刚才撞到了头,会不会死了?在宫中S人我们会吃不了兜着走,这下怎么办?”
“就算死了,那就先S后奸,我们奉命办事,只要扣上一个Y乱后宫的罪名就行了!”
说罢,两个侍卫把已经昏迷的宫女打横挪到了桌子上。
穆楚儿头痛欲裂,耳边陆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等她缓缓睁开眼睛,只感觉身上一凉,两个蒙面侍卫正在脱她的衣服!
“我靠,这宫女又活了!”
“动作快点!一会儿娘娘就带人过来了!”
穆楚儿的头还在冒着血,记忆顷刻间如潮水般涌入。
她没想到自己重生了,此刻的她没有被剪去舌头,脸上没有被烙上Y字的印迹,没有被发配到热到昏厥的暴室日日做工,更没有累死以后被扔在了腐臭腥臭的乱葬岗。
不过眼下,她就要被自己心爱的男人设局找来的侍卫给玷污了!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如果束手就范,就是一个被丢乱葬岗的下场!
顶着额头处的痛楚,穆楚儿咬牙拔下发髻上的发簪,用力一挥,不设防的侍卫们刹那间收回了作恶的手,转而捂着流血不止的眼睛,惨叫连连。
……
萧淑妃气得快要吐血,没看到?那他怀里的又是什么东西!
“公公不要蒙骗本宫。今日胡尚宫也在此,您可万万不要包庇呀……”
卫祁抬手将鎏金压领扣打开,将披风直接披到了穆楚儿柔弱且正发抖的身上:“臣确实没看见,请娘娘也不要污蔑臣。臣从朝云宫出来以后,就一直和穆楚儿在一起了。”
穆楚儿肩头一沉,身上一暖,心中更一窒。抬头,正对上了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卫祁用手指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又将目光重新放在萧淑妃脸上。
萧淑妃心中一个咯噔,他一直和这个贱人在一起?穆楚儿什么时候傍上卫祁这棵大树了?
不应该啊,她今夜安排的事情是不会有误的。
那就是卫祁存心包庇了!
她是没有办法参皇上面前的红人一本的。而且这个人还是卫祁,大内密探,有可能自己的丑事还会间接地被东厂知道,到时候等待她的就是万劫不复!
萧淑妃心一横,丹凤眼一扫,轻飘飘地道:“这,公公贵为厂公,彻夜跟后宫女眷在一起,恐怕传了出去不大好吧……”
她庆幸,把胡尚宫弄来身边当个见证。这话就是说给大家听的!他卫祁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如此光明正大地知法犯法吧。
“臣刚刚已向皇上透露了此意愿,明日会正式跟皇上讨喜,迎娶穆楚儿做臣的对食。到时候胡尚宫和萧淑妃别忘了赏脸来喝臣的喜酒……”卫祁这时拱手,面上恭恭敬敬。
穆楚儿听罢心头一颤,眉头骤簇。
做他的对食?
萧淑妃的面部表情抽搐着,没想到对方好不容易漏出来的把柄自己居然没抓住!她自知自己再无翻盘机会,为了除掉穆楚儿也不能搭上自己全部的身家性命,索性直接找了个由头准备离开。
……
“可惜啊,做咱家的对食,可要辛苦一些。咱家规矩多,也不太会怜香惜玉。所以以后承蒙姑娘多多照顾了。”卫祁刚刚的柔情似乎仅仅是昙花一现,转眼又恢复了无情冷血。
话虽说的冠冕堂皇,相当客气,但实质的内容却令穆楚儿不寒而栗。
她进宫已经两年多了,就算没见过也不可能没听过这些没有命根的太监折磨虐待女人的韵事。
长时间身体残缺欲求不满,又权利熏陶,尔虞我诈,生死无常的宫中岁月,导致他们将这一切都发泄在了女人身上。
可她还有退路可走吗?
今日,要不是卫祁,她或许还会步前一世的后尘——
前一世的她可真是傻透了,好心好意,义无反顾帮着好姐妹麻雀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帮她隐藏那么多见不得光的秘密,更爱上了萧素素当侍卫的表哥萧益。
殊不知,萧益对她所有的好都是有目地的。
他的柔情蜜意,体贴入微都是假的,不过是帮着他的白月光表妹刻意让自己喜欢上他,再哄骗着自己私奔,好让自己落得被万箭穿心的下场,这样就没人可以再威胁萧素素了。
她深知深宫六院的宫禁不是闹着玩的,故迟迟不同意。没想到他们这对歹人急不可耐地居然想到了这等找人来玷污自己的肮脏卑劣手段!
剪舌之痛,痛到心髓,至今都无法忘怀!
可惜她回来了,这份痛苦一定会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只是眼下,她还需要把卫厂公给伺候舒坦了,自己才能有好日子过。
她将所有憎恨的情绪藏起来,站起身恭敬地给他行礼:“多谢公公今日的大恩大德,厂公不嫌弃奴婢是奴婢的福分,奴婢日后会尽心尽力照顾您。”
卫祁大刺刺地看着她眼尾处的桃花胎记,她的眼本就狭长,加上这红色胎记越发妖娆魅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