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碧珠说的句句都是真的,叶公子说了,他今天要是见不到你,就等死在竹园里!”
假山后面的阮知窈狠狠打了个喷嚏,内心吐槽,那就让他去死!
一个狂热地追求有夫之妇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阮知窈觉得自己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在原剧情里面,身为威宁侯府唯一的小姐,镇国公世子的原配妻子,头顶诸多光环的原主硬是把自己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
在昌平侯老夫人的寿辰上与人私通,还好巧不巧被抓了一个现行,成了女主妥妥的垫脚石。
“少夫人我们快走吧,叶公子还在竹园等着呢。”
阮知窈瞥了碧珠一眼,这丫头是原主自小一起长大的丫鬟,结果却被人收买了来坑原主。
只能说,原主是个大傻子。
可她不是原主,才不会傻到去送人头,活着不好吗?
阮知窈看了一眼脚下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干脆假装摔倒扭伤脚。哪知她脚下一个踏空,竟是直接从上边的小道摔了下去,额头着地,顿时头破血流,血水糊了一脸。
“啊!”
正在此时,一队婢女路过,一个个尖声叫着开始喊人。
“来人啊,世子夫人摔下台阶了!”
阮知窈一声卧草含在口中,当即疼晕了过去。
……
阮知窈快哭了,这是什么阴阳怪气十级学者。
她一边磨着后槽牙,一边劝自己,人在屋檐下只能先低头。
“知道了,夫君。”阮知窈可怜巴巴道。
“那你下回可当心一些脚下的路,下次再踏错,可就不会是摔伤脑袋这么简单了。”
隐隐地,阮知窈愣是在这闷热的房中感受到一股冷气。
谢从琰对原主的事情一直都是心知肚明,所以他对原主根本就是极其厌恶,如今这话明着是关怀可实际上却是警告。
她悄悄咽了咽口水,讪笑道:“夫君教训得是,都是我不认路乱跑才闹出笑话。”
如此低声下气,阮知窈只觉得心里怄气,她到底是得罪了哪个神仙才让她穿到这书里来过这提心吊胆的日子?
“阿琰,知窈她刚刚摔成这样又受了惊吓,你可不要再教训她了。”沈氏倒是没察觉到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反而嗔怪谢从琰对阮知窈不够体贴。
“母亲说的是。”谢从琰温顺地点了点头。
“那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同昌平侯夫人说一声,待会儿再来接你一同回府。”
等看到房门被关上,阮知窈这才大大地哀嚎了一声,这都什么荒谬滑稽又可怕至极的事情?
她如今到底该顺着剧情完结呢还是苟且偷生混口饭吃呢?
“仔细想想,还不如去庙里青灯古佛图个轻松也罢。”
在谢从琰这种人面前蹦跶,她万一哪里露出马脚热得他怀疑自己的身份,岂不是死得更快。
……
从昌平侯府回去之后,阮知窈就借着伤在栖迟居里装了两天病,每天吃的也都是些养身的清粥小菜,这对于无肉无辣不欢的她来说,简直是种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
阮知窈躺在软塌上,一脸的要死不活,只叹老天不公。
“少夫人。”正想着,碧珠从门外小跑进来,“夫人在前厅备了午膳,遣人来请少夫人过去。”
阮知窈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在听到吃饭时瞬间就迸发出了光彩,她从榻上翻身起来,理了理发髻,“既然是夫人吩咐的,那可别让人等了去。”
等来到前厅,沈氏和谢从琰都已落座。
台面上布好了菜,色泽诱人,阮知窈狠狠咽了口口水,才控制着眼神没往上乱瞟。
“知窈,饿了吧。”沈氏笑着吩咐下人拉开椅子,“快来这边坐。”
“我不饿,娘。”阮知窈落了座,偷摸着往谢从琰那边瞧了一眼,而对方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
不饿个屁,话是真的违心,但矜持还是要装一下的。
只是话音刚落,肚子就很不配合的打了几个响。
沈氏笑嗔道,“这孩子,饿了就吃,在自个儿家里有什么好顾忌的。”
阮知窈讪讪摸了摸鼻子,清楚的听到对面的谢从琰嗤笑了一声,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看着满桌子的珍馐,还有好几道她特别爱吃的辣菜,阮知窈拿起筷子,保持着最优雅的形象努力干饭。
只是一个没控制住,就给吃撑了。
酒足饭饱,阮知窈瘫在椅子上喝着参汤溜缝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