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酒吧疯到后半夜,赵勇一觉拉到天亮。
退伍后,总是醉生梦死,泡妞潇洒。
还没睡醒就接到一个电话,入耳便是清甜的女人声。
“姐夫,人家上飞机了,你可得按时到机场等候本小姐大驾光临……”
赵勇直接掐断电话,随手把手机往边上一扔,翻身继续闷头大睡,嘴里嘟囔着死骗子……
一没钱、二没房、三没媳妇还住出租屋,平白冒出来个小姨子,鬼才信,要不是声音好听,他早都一口骂过去了。
没两小时,电话又来了。
“姐夫,你在哪儿呢,人家到机场了……”
“谁是你姐夫,哥还单身,别乱认亲戚。”
赵勇气呼呼的又掐断电话,蒙上被头继续睡,谁知电话再次响起,又是那个很甜的嗓音。
对方在电话里喊他的名字。
赵勇一下子就从床上腾坐了起来,真弄不明白自己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姨子。
但看对方那说话的肯定劲儿不像作假,他揉着眼睛下床,穿一双人字拖鞋,打个哈欠便出门奔机场去。
带着一脸郁闷和不爽走进九江机场接客大厅,赵勇还没拨通电话,就见一个空姐拉着行李箱,踩着高跟鞋,个高一米七几,缓缓款步走来。
她就是小姨子?
……
赵勇给包租公倒杯水,“再缓两天肯定交……”
“还缓?都缓几天了你倒是说说?再不交就滚蛋……”
四下里没人,包租公脸色又沉了下来,但听到洗浴间的水声后,赵勇却见他眼睛亮了一下。
“不交也行,不过……”他贼笑两声,“你刚带回来的小妹给老哥玩玩,一次多少钱,老哥付双倍。”
赵勇心里此刻就两个字,我擦!
这老家伙真以为他带个姑娘回来就是卖的?就算现在缺钱,也不那么没检点。
直接摇头拒绝,他还没到连小姨子都卖的程度。
老家伙一瞪眼睛,“不行就掏钱,否则立马给我滚蛋,少耽搁我租房。”
赵勇摊手表示没钱,对方嘿笑着说这不就结了,快步往洗浴间去,赵勇眯缝了眼,一股寒意闪过,正要做点什么,洗浴间的门忽然开了。
苏雅渃裹着浴巾,开门走了出来,一头湿漉漉的秀发披散在胸前和后背,水珠晶莹中散着幽幽香味。
赵勇愣了下,简直就是一张美丽的出浴图,心脏都因此漏跳了半拍。
“美人,咱换个地方来,这地儿……寒酸,五倍价、五倍价……”
老家伙瞪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搓着手就往苏雅渃接近而去。
“你……你要干啥?”
苏雅渃被突如其来的老色.鬼吓了大跳,胸前丰满的曲线呼哧哧上下起伏。
……
“上厕所去别地儿。”
赵勇就像没听见一样,径直往前去,步伐增快了几许。
洗手间里传来了苏雅渃的叫声,诸如滚开、混蛋、流氓、杂碎……
“没听见?耳聋了是不?刀哥办事,闲杂人一边去。”
左边的混混迎了上来,伸手就要推赵勇。
赵勇眼睛一瞪,对方的手还没碰到他身体就被其捏住了手腕,猛地向上一掰,咔嚓一声脆响之下立即响起惨叫。
痛、痛……
捏着混混的手腕前行,好似听不见对方的求饶和痛叫。
右边那人遂即奔上前来,抡起拳头就往赵勇脸上揍。
赵勇直接抬脚踢去,简单随意,可出腿的速度却是快如闪电,砰地将之给踢得噔噔后退,砸在墙上把脸憋红了,上气不接下气。
遂即反手一巴掌将痛叫的那人打吐血了,靠在旁边的墙上颤抖着身体流冷汗。
一切的发生不过眨眼之间,赵勇跨步踏进了阴暗潮湿的洗手间,特有的味道立即扑鼻而来。
抬眼望去,苏雅渃被个光头男摁在墙上,吊带都被扯下了,裙摆被撩起老高,在这肮脏的环境露出绝美的姿容。
苏雅渃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此刻见着赵勇直接就流泪哭了,大喊姐夫救我、姐夫救我……
赵勇眯眼挑眉,“刀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