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杂乱的出租房内,烟雾弥漫,满是汗臭味的衣物随意地扔在地板上。
男女放肆的笑声不绝于耳。
“小瑶,我回来了!”出租房的铁皮门被一把推开。
陈宇浑身臭汗地站在门口,上身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色背心,下身一条大裤衩,脚上一双臭球鞋。
最醒目的是,他头上戴着黄色工地安全帽,一看就是刚从工地搬砖回来。
出租屋内顿时一阵慌乱,没有开灯的出租屋即使是在白天,也黑乎乎一片,陈宇只能看到两个人影快速从床上爬了起来,在穿衣服。
赵小瑶穿着一套薄薄的连衣裙走到了门口,门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陈宇能清楚看到她凌乱的头发,还有脖子上的一片红色痕迹。
看到赵小瑶红扑扑的脸蛋,陈宇的心里极其不舒服。
“怎么这么早下班?不是说今天要加班吗?”赵小瑶厚颜无耻地盯着陈宇。
这个叫赵小瑶的女人,是陈宇的女朋友。
赵小瑶没有稳定的工作,平时都靠陈宇养着,住在陈宇的出租房里。
出租屋里的另一个人也穿好衣服,走到了赵小瑶身后。
那男人穿着一身蓝色的西装,个子不高,体型偏肥胖,肤色偏黑。
赫然就是陈宇的老板张健,张健是开建筑公司包工程的,身家有个一千来万。
“你……你为什么做出这种事!”陈宇看向赵小瑶,气得声音都变颤抖了。
……
陈宇赶到工地外的那家熊记烧烤摊时,杨二狗已经在那等着了,点了一盘烤串和两瓶啤酒。
他们这帮民工下班后,经常来这家烧烤摊吃吃烧烤喝喝啤酒,老板已经跟他们很熟了。
“小陈,要烤腰子不?吃了补肾!”烧烤摊老板向陈宇推荐道。
陈宇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吃不消那玩意儿。
他坐到杨二狗的对面,杨二狗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被太阳晒得黝黑,浑身上下只有牙齿是白的。
“我听说你那事了。”杨二狗叹了一口气道。
“听说什么事了?”陈宇漫不经心地抓起一根烤肉,撸了一口。
“你女朋友跟张总跑了,有人看到张总跟你女朋友在宝马车里亲嘴。”杨二狗说着,还一边观察陈宇的表情。
“我都已经撞见他们上床了。”陈宇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就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不过你那女朋友太骚了,出轨是迟早的事,看开点。”杨二狗倒是安慰起陈宇来了。
“她既然选择出轨,我也没必要留恋她,但是羞辱我的仇,还是得报的。”陈宇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一口干了。
杨二狗一听这话,瞬间紧张了起来。
“你可别干傻事,张总以前是混江湖的,手下一群打手,你要是敢惹他,下场会很惨的。以前有个讨工钱的民工闹到他家里去了,被他叫人打了一顿,手脚都打断了......”杨二狗劝道。
陈宇不屑道:“有钱了不起吗?混江湖了不起吗?”
杨二狗认真道:“你要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你就是一搬砖的,甚至连正式工都不算。你去跟张总那种人斗,那几乎就跟找死无异。”
……
张健暴怒,抓起茶几上的一个红酒瓶就要往陈宇的脑袋上敲。
“TM的!装逼装到老子头上了!你让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眼看张健手里的红酒瓶就要砸到陈宇的脑袋上了,陈宇淡定自诺,反手抓住了张健手腕一拧。
咔嚓一声!张健的手臂骨头被硬生生地拧断了,他手里握着的红酒瓶自然掉了下来。
陈宇反应很快地接住了红酒瓶。
手一抡,红酒瓶砸在了张健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巨响!红酒瓶爆裂!红色的酒水淌了张健一脸。
他满脸红色液体,也分不清哪些是酒水,哪些是打破头流下的鲜血。
“啊啊啊啊!”赵小瑶看到张健被打破脑袋,忍不住失声尖叫。
陈宇手一松,张健就像一坨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赵小瑶连忙求饶道:“别打我!我……我跟张健发生关系都是被逼的,他盯了我好几天,说要进屋喝喝茶,我就让他进去了,没想到他一进屋就动手动脚。你打他就够了,我也是受害者……”
陈宇不屑地看着赵小瑶,说道:“你别找什么借口了,你不就是喜欢钱吗?为了钱,什么都能出卖。亏我当初收留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农村来的,不谙世事,想帮你一把,没想到你根本就是个情场高手!”
他朝身后一个黑衣大汉伸出了手,那大汉将一个黑色手提箱递到了他手里。
他将黑色手提箱放在茶几上,咔嚓一声打开了锁扣。
一大箱诱人的美钞出现在赵小瑶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