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外面的狂风骤雨疯狂地拍打着酒店的落地窗,男人的动作随着雷雨交际变得更加凶猛。
安澜只觉得疼痛遍布全身,意识逐渐模糊,恍惚间嘴里嘟囔着一个名字:“冥羽……”
男人的动作一顿,下一秒更加用力,不多时安澜便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车子碾压了一般疼,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不等她回过神来,男人冰冷的声音便在背后响起。
“醒了?”
“啊!”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从床上跳下去,惊恐的看着床上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黑着一张脸堪比北极冰川,指尖夹着一根香烟,烟雾迷离中看上去镀了几层神秘。
“你,你你你!”安澜有些傻了。
“我,怎样?”男人挑眉。
足足安静了一分钟才回过神来,昨夜的记忆涌上心头。
昨晚部门聚餐,她被几个同事灌多了酒,迷迷糊糊的想要来酒店楼上开个房休息,结果却阴差阳错的走错了房间,等她反应过来准备出去的时候,就被眼前的男人给拽住了。
昨晚的男人浑身滚烫意识模糊,而她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是迷迷糊糊,错把他认成了心里的那个人,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就这样发生了一夜的纠缠。
想着是自己走错了房间,安澜上一秒还理直气壮的想要讨公道,下一秒就没了气焰。
“你打算这样站到什么时候?”男人冷淡沙哑的声音传来。
……
事后不负责的男人一抓一大把,提了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女人苏慕宸还是头一次见。
昨夜女人让他沉迷的线条历历在目,苏慕宸走过去,愤恨地将一百元钱撕得粉碎,余光却看到白色的被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他上前掀开被子。
只见一张蓝色边框的工作证,以及昨夜留下的一片血红。
“安澜!”苏慕宸轻轻地念着工作证上的名字,一想到刚刚那个女人说话的语气以及对方那张笑面如花的脸,他就不由地咬牙切齿。
再往下看到瑞丰集团销售部员工的几个小字,他脸上的阴暗忽然散去,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而此刻的安澜,几乎以扫毛腿的速度飞快的离开现场,坐上了常坐的128路公交。
惊魂未定,手机铃声就在这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是‘微微一笑吓死人’,她才松了口气按了接听键。
“小安澜,你出息了,居然敢夜不归宿!”电话一接通,纪微微如同狮吼的声音立刻传来:
“嘘!!”安澜心里说不出的心虚,赶紧看看四周,见四周没人关注自己,这才松了口气。
“微微,我惹祸了。”
“从小到大你惹的祸还少吗?”纪微微不屑。
“这次不一样。”
安澜以最简洁的方式直白的将昨晚自己兽性大发调戏良家妇男的事说了一遍,电话另一端瞬间沉默了。
“喂,你在听吗?”
……
“是经理,我以后一定注意。”
“好了,言归正传,昨晚的聚会你去了吗?”
“去了。”重新选的话她宁愿不去。
不去就不会喝多,不喝多就不会造成闹剧。
“那就好,跟部门里的同事打好关系很重要,别整天就知道早退迟到,要把公司当成是你的家,这样才能出业绩,知不知道?”
安澜无语,好家伙,所以到底要不要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家?
“我知道了经理。”
虽然每次早退迟到,她都会趁着中午或者周六周天主动加班补回来,可是公司就是公司要守规章制度,她没什么好狡辩的。
“你现在还是实习期,要不是纪微微推荐你,你一个刚出校门的实习生就能来瑞丰工作吗,我也是看好你才和你说这些,你们一起进来的几个实习生是竞争关系,咱们销售部门看的就是业务水平销售业绩,你要是在这样吊儿郎当下去很危险,到时候不止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更辜负了纪微微对你的推荐。”
“经理,我的业绩不是一直名列前茅吗。”
她很需要这份工作,除了不得已的早退迟到,其他时间她都勤勤恳恳的工作,所以即便是实习生,她的业绩也是十分出众的。
“那又如何,这就自我满足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垂了垂头。
“不是就好,回去自己好好想想以后应该怎么做。”
陈好虽然是灭绝祖师,但是对员工还算是不错的,安澜应下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