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月光浅淡。
富丽堂皇的酒店客房内,豪华英式大床上,男人裹着浴巾,双手双脚被粗绳绑在床角,颀长的身躯呈大字形躺在大床中央。
江初夏站在床头,细细欣赏着床上几乎赤裸的男人。
床上昏迷中的男人俊脸精工细琢,帅得令人发指,身材也非常劲爆,宽肩窄腰,人高腿长,显然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丝毫不输国际超模。
“啧啧,陆雁楚有最聪明的头脑和挥霍不尽的财富也就算了,还长成这妖孽样,这是要上天呢。”
江初夏将视线自男人身上收回,转看墙上的挂钟。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果然不到两分钟,男人浓密的长睫轻闪,深邃明亮的眸子缓缓睁开。
“醒得刚刚好。”
陆雁楚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人大绑在床,顿时怒不可遏。
这姿势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床前站着一位女孩,脸还没巴掌大,皮肤白皙细腻,精致如芭比娃娃,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稚嫩的脸和深如古井的双眼极却其不相衬。
“你是谁,这是你弄的?”男人嚣张的逼问中带着压迫性的强势霸道。
现在他被绑得死死的,江初夏才不怕他。
“为了不浪费彼此的时间,我拒绝回答。”
……
床上的男人突然坐了起来,绑着他手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开了。
就算江初夏再淡定,看到这一幕也震惊得合不上嘴。
“你,怎么可能……”她明明绑得很紧的。
陆雁楚勾唇,一张没有丝毫瑕疵的脸俊美如画,浅浅的笑带着个人独特魅力。
“小丫头,刚刚叫过你逃的,现在就准备承受你犯下的恶果。”
眼前的男人很可怕,深邃的双眼被另一种东西所覆盖,目光就像看着猎物,恨不得将她活吞下腹,非常的骇人。
被陆雁楚掌握主动权,她一定会死得很惨。
人们对于危险的事情做出的自然反应在就是逃,江初夏顾不得身下的不适,转身就跑。
陆雁楚又怎么可能让她成功逃了,伸出长臂抓着她纤细的两脚毫不费力拖回床上。
江初夏对上男人赤红可怖的双眼,身体打了冷颤。
“你放开。”
“记得吗,刚刚我也说过会把你撕了的。”
察觉到她的惧意,陆雁楚嘴角的笑的弧度加深,正想把她吃干抹净时,一众记者拿着照相机涌进房间,速度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shit。”
好事被打搅,陆雁楚咒骂一声,脸黑得像锅底。
……
“够了。”
陆雁楚凌厉的眼神让江芷嫣心一颤,呆在了现场。
“让一让,都让一让,警察办案,都别挡着路。”
房门口进来两个警察,扫了一眼这里的情景淡定地问:“谁是江初夏。”
记者们一见惊动了警察,恨不得把事情搞得更大,有记者立马指向只裹着被单的江初夏。
“她就是。”
两个警察一愣。
他们明明收到的消息明明是江初夏吸召‘鸭’涉黄,可床上的男人明明就是只有在新闻杂志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怎么可能是‘鸭’。
警察错愕过后,转头对着江初夏:“江初夏,有人指控你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江初夏圆碌碌的水眸眼泪掉得更凶了,震惊过后一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可怜模样。
“怎么可能,我没有。”
江初夏脸上抽泣扮可怜,心底嘲讽地笑:果然跟重生前发生的一模一样。
没有重生前,这一幕的确是有的。
只不过床上的男人不是陆雁楚,江芷嫣指使人给她用药后丢到这个房间,召了个素质好的牛郎上了她。
然后,江芷嫣带着记者和警察涌进来,江初夏的命运也在这一刻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