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看你往哪跑。”秦水瑶叉着腰,喘着粗气,将阮如兮堵在了悬崖边上。
眼见逃无可逃,阮如兮反而镇定了许多,转身看向继母秦水瑶,以及她身后的保镖。
“追了我一夜,是想抓我回去,替你女儿嫁给陆家那又瞎又残的陆三少?”
阴谋被识破,秦水瑶也不慌,“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还不乖乖滚过来,等我抓住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想让我答应替嫁也可以,你求我呀!跪着求那种。”
还未等秦水瑶有所反应,阮如兮不怕死的朝崖边迈出一大步,扬在脸上的笑肆意且张狂。
秦水瑶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脸色阴沉如水,该死的小贱人竟敢威胁她。
可一想到阮如兮死了,宝贝女儿就要嫁给陆家那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她的心没由来的一慌。
“兮兮,陆家可是云城四大豪门之首,你嫁过去得哭死多少名媛千金,这么好的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把握才是。”
“只可惜,那陆少是个残废,还没了权势。”阮如兮叹了叹气,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没关系,只要说出我妈的下落,这婚我也认了。”
秦水瑶一愣,显然没想到阮如兮会提及生母,那个失踪十五年的女人。
“兮兮,我虽然不知道你妈妈去了哪里,但我答应你,等这件事过了,我一定让人帮你找,你看成吗?”秦水瑶紧张的盯着阮如兮,生怕她一不小心掉了下去。
阮如兮将秦水瑶的神色看在眼里,故意折磨她似的,一点一点往后挪动。
就在秦水瑶瞳孔放大到极限时,阮如兮淡然一笑,纵身跳了下去。
“该死。”秦水瑶站在崖边,盯着阮如兮消失的地方,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的宁静,在林子里久久回荡。
……
听见阮天辉的声音,阮菀儿慌乱退后一步,可挥手的动作太大,尽管她反应很快,还是有眼尖的看见了她的举动。
“哟!我刚才看到什么了?这阮家二小姐竟要打大小姐。”
“可不是,要我说这大小姐也是可怜人,三岁父母离异,爸爸另娶妈妈失踪,从小跟外婆在乡下长大,这才回阮家一个月不到,就要嫁给陆家三少,这婚事三年前就定下来,那时
候可没听说是给大小姐定的。”
两人谈话声不大不小,全数落入宾客耳朵里,众人面面相窥,场面一度尴尬起来。
秦水瑶神色微僵,与阮天辉短暂眼神交流后,浅笑着走向阮如兮。
“这迎亲车都到了,怎么红盖头还没盖上?耽误了吉时可是大忌。”秦水瑶说着,就伸手去拿托盘上的红盖头。
“等等。”阮如兮抬眸看向秦水瑶,秋水般的眸子清透又无辜,“阿姨,这红盖头你可碰不得。”
秦水瑶的手一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兮兮,你这是何意?”
阮如兮浅浅一笑,“眼见这身红嫁衣,单纯的觉得阿姨与红色不搭而已。”
秦水瑶不明白阮如兮话里的意思,却也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见众人一脸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她,只得尬笑开口,“兮兮,阿姨不太懂你的意思。”
阮如兮自顾自将红盖头盖在头上,随即起身朝门外走去,就在众人以为她不会回答时,不经意的开了口,“阿姨不是最爱追古装剧么,你什么时候见姨娘碰正红了?”
秦水瑶攥紧拳头,恨不得当场掐死阮如兮,这小贱人是在讽刺她是小三么?
阮天辉见阮如兮如此不顾场合羞辱秦水瑶,脸色一沉,看向她的眼神不由的凌厉了几分。
可惜阮如兮盖头遮面,压根看不到他的神色,就算看到了她也不予理会,气死阮天辉这对渣男贱女是她的初级目标,而终极目标就是毁了阮家,再找回妈妈。
……
陆则轻笑:“阮小姐这搭讪手段,实在太过差劲。”
“没见过吗?”阮如兮不死心的问道。
为何她越看越觉得眼前这男人,特么特么贼像她要找的狗男人?
“呵!”陆则轻嗤一声,不再理会阮如兮。
阮如兮讨了个没趣,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抓起桌上的筷子,自顾自的吃起来。
“臭小子,什么阮小姐,兮兮是你的妻子,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欺负她,我跟你没完。”
阮如兮眸光闪闪,下一秒泪光盈盈,“奶奶,兮兮委屈。”
老夫人狠狠地瞪了陆则一眼,好似还不解恨,抬脚踢了踢陆则的轮椅,“媳妇哭了,还不哄哄。”
陆则无语至极,抬眸看向阮如兮,“要我哄?嗯!”
阮如兮憋憋嘴,还没来得及点头,手腕被人捉住,一阵晕眩后停了下来。
陆则鼻翼间喷洒而出的薄热气息,瞬间染红了阮如兮的耳垂,惊得她赶紧推开陆则,“你放开我,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老夫人看着这一幕掩嘴而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的捂上眼睛,大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说着就带着管家几人开溜了,短短数十秒,偌大的餐厅只剩下陆则两人。
而谁也没有注意到陆则的神色,轻轻起了变化,黯淡的眸子瞬间深邃了几分,这女人身上的味道,为何有种熟悉的感觉?
阮如兮从小跟药材打交道,久而久之身上便染上些许淡淡的药香味,这种独特的味道,很容易让人一次就能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