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某部队医院外,七八个身着迷彩服,浑身血污的男子,用担架抬着一个满脸是血的昏迷男子,火急火燎的向医院内冲去。
“医生,医生,救人,救人啊!”
几个迷彩服男子边跑边急切的大喊着。
昏迷男子叫夏冬阳,此刻,他右手中还死死抓着一个如西瓜大小的包裹,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想来对他来说极为重要。
很快,几个军医便闻声赶来了,几个抬担架的男子纷纷喊道:“医生,求求你们一定要医好我们老大!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
......
“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
医生眼神坚定的说着,这年头虽然看似波澜不惊,但暗中的战斗从没有平息过。
受伤送到这里来的,哪个不是为华夏默默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更何况是夏冬阳现在这一身的伤,也不知道是执行了什么危险的任务,总之不管如何,几个医生心头都是钦佩尊敬。
夏冬阳被推进了手术室,几个男子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他们都是夏冬阳的战友,生死兄弟,他们每一个都受了伤,但却都没有一个有心思去医治。
不多时,一位头发花白,身着军装的国字脸老爷子急步走了过来。
几人一见,个个站直身子,敬礼喊道:“上级!”
但看老爷子领花上的金色松枝缀两星,这绝对是一位跺一跺脚,一方都会颤抖的存在。
他叫邵振国,夏冬阳正是他手下的王牌兵,他的得意弟子。
……
但夏冬阳仍然还在昏迷之中,现在得推到重症监护室中。
一个护士说道:“你们知道病人手中抓着的这个包裹是什么吗,我们怎么也掰不开他的手,到时候换药会很不方便!”
夏冬阳其中一个兄弟便说道:“那是毒枭首领的人头,老大在猴子死的时候,曾发誓要提着毒枭首领的头到他坟头祭奠!”
“啊!”
几个护士一听,纷纷一声惊呼,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战士啊,为了给兄弟报仇,为了完成对死去兄弟的承诺,自己连命都不要了。
此时此刻,在几个医生护士的心中,没有惊恐,只有——尊敬!
......
三天很快过去了,夏冬阳仍然昏迷着,这三天,夏冬阳的几个兄弟轮流守在病房之中,而邵振国也会每天过来一两趟。
时值正午,邵振国又过来了,守在病房中的四人纷纷站起身来,行礼道:“上级!”
“你们先出去吧!”邵振国挥了挥手,他的面色很不好。
几人出去后,邵振国走到床边,沉声说道:“夏冬阳,老子命令你,立刻醒过来!”
但夏冬阳又如何能回答他,邵振国眼中闪过浓浓的心痛与纠结。
他刚刚得到一个消息,他不知道这时候该不该对夏冬阳说,但医生说可以用语言来刺激夏冬阳,可那消息实在太......
思忖了一下,邵振国还是决定应该说,一来可以刺激夏冬阳,二来,夏冬阳也有权知道。
怀着沉重的心情,邵振国缓缓道:“冬阳,我得到消息,你妈妈在你前几天执行任务时病逝了,你妹妹现在也正需要你照顾。
……
夏冬阳没有接受邵振国给他的转业安排,只复员拿了一笔钱,而且大部分寄给了任务牺牲的战友家里。
对于他来说,如果不能战斗在第一线,转业回来就是闲职,他不想自己成为国家养的一个闲人,他不想浪费国家一点资源。
倔强也好,执拗也罢,总之,他有他自己的原则与坚持!
两天后的正午,夏冬阳到了江阳城北火车站,正经过出站口的安检仪。
“嘟嘟嘟!”
陡然,检测仪器警报响了起来。
夏冬阳苦笑了一下,一定又是卡在自己脊椎旁的那颗子弹作怪了,看来以后乘车少不了这样的麻烦了。
“站着别动,举起手来!”
一旁两个执勤的警察,立刻紧张起来,拿出警棍指着夏冬阳喝道。
周围的乘客们更是个个警惕的向旁散开,开玩笑,没准就是一个危险分子。
夏冬阳深知这是规矩,所以十分配合的举起手。
“砰砰!”
然而就在这时,陡然传来两声枪响。
“啊啊!”
紧接着,一道道惊叫声从四周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