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丑东西!竟然勾引妹妹的老公!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几个耳光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沈栖梧费力睁开眼,便看到面目狰狞的陌生人。
她们的衣着打扮很是奇特,沈栖梧从未见过。
“你这丑东西还真抗打!”穿着一身奢侈品的中年女人,揪起沈栖梧的头发,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这婚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陆家那个私生子好歹也曾是继承人的身份,要不是是个短命鬼,哪轮得到你嫁?你最好把他伺候高兴了,说不定死前还能多沈家留点遗产!他要是不高兴迁怒了沈家,你就跟着他一起去死好了!”
一旁的老太太又在沈栖梧的腰上狠狠拧了两下。
嘶!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看着眼前两个老女人,沈栖梧刚想反击,脑海里却自动浮现出了她们的身份。
中年女人叫薛玮,是豪门沈家的夫人,她的继母!
边上的老太太是薛玮的妈王老太。
而自己,还是叫沈栖梧,只不过成了另外一个人,沈家的千金!
这到底怎么回事?
自己明明是大夏国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师出怪医,正女扮男装追随四皇子出征,担任军队医士,平日纵是那些将军也会敬她三分。
怎么现在成了什么千金小姐,反要被这两个老东西随意殴打?
“你要是再敢去骚扰曼姝的未婚夫,我就叫人把你活埋了!”薛玮字字句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神情恨不得现在就把沈栖梧撕成碎片。
沈栖梧低头没答话,专心消化脑海里源源不断涌现出来的记忆,得出的结果超出了她的认知。
……
陆书寒看着沈栖梧,大片黑色胎记叫他看不出她的表情,不过他分明听出她语气中的不耐烦,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仿佛也没有了往日见他时,那份满是爱意的光彩。
这个对他肖想多年狗皮膏药一样的丑八怪,上午还投怀送抱,下午又改欲擒故纵了?想到沈栖梧又在算计怎么得到他,他就觉得浑身汗毛直立!
陆书寒急忙把沈曼姝扶起来,斜睨着沈栖梧:“你不用费劲心思演戏了,我的心里只有曼姝一人,你这种货色,也就只配嫁给那个没几天活命的肮脏下贱私生子!”
“书寒,我不准你这样和我姐姐讲话!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姐姐虽然样貌丑陋,但她对你的爱却如金子般珍贵,我每每想起就觉得自责,姐姐打的对,我才是那个应该退出的人……”
沈曼姝说着,作势抹泪,给陆书寒心疼的眉头不解,急忙拢进怀里安慰。
“曼姝,这样善良懂事的你,怎叫我不心疼呢?明明是姐妹,有的人却龌龊不堪!”
沈栖梧皱眉,这原主真是瞎了眼,竟然喜欢了这个人渣这么多年。
“怎么,你们这边的人,听不懂滚是何意吗?”
陆书寒从未见过沈栖梧对他这种态度,她向来在他面前低进尘埃,哭闹纠缠也是最近才发生的事。
纵使他厌恶她瞧不起她,也不允许她忘了自己的舔狗身份!
陆书寒冷着脸盯着她,语气危险:“沈栖梧,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沈栖梧眼皮抬了抬,冷笑一声:“谁?狗吗?”
这个丑八怪!竟敢骂他是狗!?果真是欠调教了!
陆书寒目光一寒,抬脚朝沈栖梧的肚子踢了过去。
沈栖梧捕捉到陆书寒的动作,冷笑一声:“花拳绣腿。”
……
浴室里热气升腾,浴缸里棕色的药汤散发出浓厚的中药味。
沈栖梧三岁开始认药材,自然立刻从气味中分辨出了成分,众多常规药材之中,十分不明显地透出一缕刺鼻的味道。
什么药浴!分明是毒浴!
沈栖梧冷笑一声:“我现在身体好得很,这药浴美容养颜强身健体,不如就由二位来替我消受,免得浪费了夫人的一片心意!”
“不要啊!救命!”保姆大惊失色,但刚挣扎了一路有些累了,刺客却是没有了力气。
沈曼姝更是不可置信,这丑女明明已经挨了一顿毒打,怎么还能这么大的劲?
只是还没想通,就被沈栖梧给丢进了浴缸里。
水花飞溅,沈栖梧灵活地后撤,没让那药汁溅到自己分毫。
保姆和沈曼姝两个人胡乱地扑腾着,沈栖梧转身离开。
“不就是药浴,你发什么疯?!”沈曼姝推了保姆一把。
“大小姐!这可不是一般的药浴!是夫人特地给那个丑八怪准备的!”
保姆一边说一边往出趴,跑到水池边拼命冲洗。
沈曼姝只觉得这中药味道难闻极了,其他并无异样。
“这药里掺了两样毒草!皮肤要是沾到了会烂掉的呀!”
“什么?”沈曼姝愣住,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脸上开始密密麻麻的发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