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你是真的贱!”
她从未想过,被抓奸这种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今晚她只是跟闺蜜王洛凝出门喝咖啡,突然困倦难挡后来了酒店,根本没想到一觉醒来,身边会多出一个衣裳不整的男人!
她的丈夫更是没有给自己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提出离婚。
她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就连几分钟解释的时间都不愿意给她吗?
“宸潇,我跟白卓轩之间清清白白!”
“你当我是瞎子?”
他那如精工雕刻而成的俊颜中显露出一丝厌恶,幽深如深潭水的眼眸危险地眯起。
听了她的狡辩,他讥笑一声,寒冷如冰刃的目光扫过她洁白的脖颈,瞳孔猛地收缩,薄唇吐出的每一个字没有丝毫温度,“离婚!”
说罢,他绝情转身,似乎不愿意多给她一个眼神。
夏婉心神慌乱,反应过来时,动作已经快于言语,在厉宸潇要踏出门前抓住了他的手臂,语气卑微地恳求,“宸潇,你听我解释……”
不爱一个人的表现是藏不住的,她花费了三年的时间暖不化厉宸潇这座冰山,让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换来了他在这段名存实亡婚姻中至始至终的的厌弃。
厉宸潇狠狠甩开她的手,“别碰我!”
“咚——”
……
厉宸潇站在夏婉的病床边。
她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面色苍白唇无血色,秀美的乌发有些散乱。
昔日温婉动人笑颜如花的美人此刻宛若秋风中被吹落的枯叶,奄奄一息。
厉宸潇指尖一动,到底还是放弃伸手去触碰她,转身退出病房。
门外候着的刘秘书看着他眼下的青黑担忧道,“厉总,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我开车送您回去吧?”
“不用,你在这里守着,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厉宸潇有些不耐地皱眉,抬步又顿住,嘱咐道,“还有,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是!”刘秘书恭敬鞠躬目送厉宸潇离开。
转头望向病房内的少奶奶。
也不知道厉少跟少奶奶之间发生了什么,前两天他还偶然发现厉总似乎是在给少奶奶挑选纪念日的礼物,现在怎么会……
刘秘书无奈的叹了口气,感叹世事无常。
翌日清晨,夏婉悠然转醒,视线里出现一抹倩影,来人一头惹眼的卷发,浅绿色紧身裙衬得身材凹凸有致。
打扮精致得像是要去走红毯。
“婉婉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王洛凝表情夸张的捂着心口。
“我没事。”
她淡漠地看着眼前这个多年的好闺蜜,莫名让王洛凝觉得心里有点发毛。
……
厉宸潇来到白薇宁的病房。
“宸潇,你来看薇宁?有心了!”一位风姿绰约的中年贵妇眼睛一亮,热情起身迎接,“宁宁,你看看,宸潇多关心你!”
她是白薇宁的母亲,薛容。
厉宸潇微颔首以示回应,不进门,望向白薇宁,语气不冷不热,“还好吗?”
白薇宁恬静淡笑道,“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罢了,宸潇,你工作那么忙还抽空来看我,夏小姐不会介意吧?”
“我不想你们因为我的事情争吵。”
“薇宁,你都晕倒了还只是头晕呢?妈妈都要被你吓死了!还有那个夏婉,当初要不是……”
厉宸潇敛容清咳一声,薛容立马打住话头。
“那你好好静养,公司待会儿有个会议要开,先走了。”
白薇宁喉头一梗,强颜欢笑,不动声色的掐紧手心,“好。”
等厉宸潇走远,薛容迫不及待道,“这么快就走了?这才两分钟,坐都没坐一下……怎么回事这是?”
“妈,你能安静会儿吗?”白薇宁不耐烦的看向薛容。
一连遭受两轮嫌弃,薛容有些不甘心的咽了咽口水,嘀咕道,“妈还不是希望你能牢牢抓住厉宸潇吗?”
檀城厉家,多少人趋之若鹜的顶级豪门,白家也不例外。
薛容把希望都放在了白薇宁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