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啾啾鸟鸣,潺潺溪水,一片翠绿的鹿鸣山上。
“老头,又搞什么幺蛾子?!”
陈子昂刚睁开眼,就见老头将几份泛黄纸张,丢自己脸上。
“这是九张地契。你拿着下山吧。”
“地契?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陈子昂是看过小说的,人家高手下山,开局都送好几个老婆,到处退婚装逼。
自己这开局,是要当包租公的节奏啊!
“你知道老夫为何栖居在鹿鸣山吗?”老头缕了缕稀松的胡须,双手背后,故作深沉。
陈子昂猜测道:“因为这里灵气充沛,易于修炼?”
“错,因为老夫买不起城里的房子,这才逼于无奈,退隐鹿鸣山孤独终老,一辈子没沾过女人!”
“别扯了老头。你没沾过女人,小师妹是怎么来的?”
陈子昂记得,小师妹就是老头的女儿。只不过前两年赌气下山了。
“额......陈年旧事,不提也罢!”老头老脸一红,连忙挥手转换话题道:“大夏之所以单身狗遍地,很大原因是他们买不起房。”
“老夫深有感触,痛定思痛,在给人帮忙的时候,便留下了这些不动产。”
“你可别小看这些地契。二十年来,大夏的房价翻了数十倍。你小子有了这些不动产,吃穿不愁了!”
……
“你干什么?!找死啊!”苏寒影一把薅住了陈子昂的衣领。
这小子,也太混账了吧!
苏老身份显赫,整个江南无人敢冒犯,这小子简直是找死!
“寒影,不得无礼!”苏老捂着脸,阻止苏寒影。
“爷爷......这小子这么冒犯您......”
“住嘴!这位神医是在给我治病。”苏云鹤登时一喝,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尽管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土方法。
但那一巴掌下去,他的胸腔真的打开了,一口老血吐出了堵在胸头多年的烦闷,就连全身的肌肉和筋骨,都耸动了一下,下盘的劳损,瞬间消散许多。
这哪里是扇耳光?这简直就是救命啊!
“老朽感觉还未畅通,可否再来一巴掌?!”
“啊?!”苏寒影大跌眼镜。
啪!
没有丝毫犹豫,陈子昂灌入真气,再一巴掌扇去。
苏寒影在旁急得冷汗直流,但转头发现,爷爷嘴角的确流了许多淤血,黢黑的脸色也不由得红润了起来,充满朝气。
这是什么操作?!
……
来到李家,陈子昂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年仅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此人就是父亲的死党,李浩德。
“李叔。”
“子昂来了?十年没见,长成大小伙了。快进来!春梅,子昂来了,赶紧多弄两菜!”李浩德很是客气地将陈子昂带进家门。
李浩德老婆叫徐春梅,正在厨房忙碌,听闻李浩德呼喊,这才出来,不过脸上仍旧是不冷不热的。
“阿姨好。这是一点见面礼。”来的匆忙,陈子昂并未准备礼物,正好借花献佛,把这百年人参放在了茶几上。
“来就来,还带什么见面礼?”徐春梅笑了一声,伸手打开包装,忍不住好笑。
“好......小的萝卜啊。这见面礼,还真是......小巧啊。呵呵。”
“挺别致。够有意义。够新鲜。够有乡土气息。”
徐春梅忍不住笑出声来,初次登门拜访,送根萝卜,她还是头次见。
“春梅!你怎么说话呢?就是送根萝卜,也是子昂的心意。”李浩德瞪了徐春梅一眼。
陈子昂解释道:“李叔,这不是萝卜,是一株百年人参......”
“噗嗤!”徐春梅拿起人参,忍不住好笑:“吹,你继续吹?一个破萝卜,还吹成百年人参!”
“你知道一个百年人参,值多少钱吗?就你一个山上下来的土包子,买得起?!”
“够了!”李浩德勃然大怒道:“一会儿岳父就来了,做饭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