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河郊区废弃公墓左侧的一座小山腰处,迎风站着个墩实的男子。在他的身前是一处刚清理干净的坟包,墓碑上端正的写着“慕容停之墓”五个大字,该有的生辰死期却完全欠缺。墓碑前放置着四个肉包子,一碗酒,还一根燃了一半的烟,烟灰已随风吹走。
“老鬼……”
宋煜歪了歪嘴,手轻轻一挥,将一条刚起春的草蛇切成两半。
慕容停是宋煜的义父,在他还未记事的两周岁时就收养了他,一直到十六岁,宋煜都吃他的穿他的,跟着他修习一些莫明其妙的法诀。
直到几天前,慕容停临死前才将这些法诀的秘密告诉了宋煜,宋煜才知道自己学的那些东西都大有来头,而慕容停更是修真门派烛门的第一千七百八十五代门主。
烛门的门徒少的可怜,慕容停除了宋煜这个徒弟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女徒弟,不过这个女徒弟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被慕容停逐出师门。
现在的烛门,只剩宋煜一人,既是门主也是门徒。
“你一定要光大门楣啊!”想起慕容停临死前的话,宋煜一阵头大。
就在这时,宋煜身后响起一声销魂酥骨的娇嗔。
“老鬼,你走的还真急啊。”
宋煜回头一看,胸中的热血不由得一阵翻滚,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将压了下去,以至于没有当场落得个鼻血喷溅的下场。
来人是个女子,体态丰盈,肌肤白嫩,举步投足间腰肢摇曳,波涛汹涌,最最让人受不了的是,穿得很少。
此时正值初春,山顶还有些许的冰雪未化,可这个女子却只穿了一件短小的背心和一条小短裤,而且是那种只适合在睡觉时穿的贴身衣物。
女子似乎也发现了宋煜的目光不停地在自己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游走,不由得娇媚地一笑,而这一笑又让宋煜费了好大劲才压下翻滚的热血。
“知道老鬼死了,人家心急如焚,出门的时候太过匆忙。”
……
两人顺着山路缓缓前行,宋煜鼻息间所闻皆是师姐撩人的体香,耳中所听皆是师姐挑逗的言词,师父刚刚去世,突然间就蹦出来一个妖媚风/骚的师姐来,而且若不是身处郊外,这师姐大有将宋煜就地推到之意。
“师弟现在修炼到什么境界了?”
“呃……快到结丹期了。”
“就是还未到了?烛门门徒,男子若未到结丹期,必须要保持童子之身。想必师弟还……”
师姐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娇羞地低下头去,将脸埋在宋煜的胸口,轻轻摩擦。
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滑腻,还有那更要命的撩人气息,既是是静心诀现在也很难压抑住宋煜身体中的欲/火。
就在这时,怀中的妖精又发出一阵娇嗔。
“师弟你不乖哦。”
顺着师姐的目光,宋煜也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他尴尬不知如何是好,师姐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搭在他身上。
一股欲/火直冲后脑,宋煜早已忘记了默念静心诀,而是飞快地思索,老鬼师父有没有传授过自己什么金枪不倒诀。
师姐缓缓地蹲下/身去,朱唇轻启,正准备再给小师弟来点儿刺激的,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宋煜的身子猛然一震,心神瞬间清明了许多,急忙连念了几遍静心诀,彻底压住了心中的邪魔欲/火。
“师姐还真是看得起我啊,一上来就用了媚魂大法。”
心神清净之后,宋煜仍旧是一阵后怕。
自己刚刚因为沉浸在师父去世的伤痛之中,心智不够清明,被师姐趁机用媚魂大法勾去了一半魂魄,若不是这道刹车声猛然想起,自己此刻想来已经被师姐推到,而那守了二十几年的元阳和修为也肯定是要被师姐榨干了。
……
吱……擦!
眼看那辆宝马硬生生的在断崖前刹住车,宋煜心里都道好玄,要再慢上一两秒的话,那车铁定得飞下去了,现在那车头还快探出去了。
悍马车也跟着刹车,在离跑车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前打横停住,不住的轰着油门。
红色宝马勉强的在盘山道上倒车,双方对峙起来。
“啪!”的一声,悍马车驾驶室旁的车门打开,露出个精悍的光头,看着跑车就嘿笑:“有本事你再跑啊!在金河,就没有爷上不了的妞!”
下一秒,前面的宝马像被激怒了似的,倏地车身一抖,竟掉头自杀似的冲着悍马撞了上去……
刚刚还嚣张的光头大叫一声,几步小跑,迈上了小山。
车里又跑出两个男的,一连几个倒地打滚,刹时就滚出了十好几米远,反应确实不慢。
“砰——”
宝马Z4整个撞在悍马上,车头撞凹陷进去几寸,悍马车则被推得往后滑行了七八米,刚好在那俩男的脚边停下,吓得那俩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最先缓过神的光头,冲到跑车的车门旁,一连几脚狠狠的踹上去,恶狠狠的道:“臭女人,老子今天不把你玩死,老子就不姓常!”
车后的俩人也赶了过来,跟着光头把车门打开,就看里头坐着个穿着莲花白长裙的女孩。在撞上去的时候,车里的气囊已经打开,女孩的额头还是被冲力带得撞了下方向盘,出了些血。
宋煜在一边平静的看着,心道接下来女孩的下场肯定悲剧,但这也是学习某方面经验的好机会不是?他因为门里那些不人道的戒条,除了塞满整个硬盘的动作片,实战经验基本是零。
于是宋煜好整以瑕的在师父兼义父的墓旁找了块青石,一屁股坐下来,手臂托着下巴,准备免/费观摩下活春宫。
而此时,那个女孩被扯出来就用力挣扎,腿不停的踢架着她的那俩人,但她的力气实在太弱,在那俩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