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夏,蝉声鼎沸。
云初涂好了口红,心情甜蜜的背起包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
今天是她和储辰相识的一周年,想到自己的男朋友,云初的脸上泛起绯色。
收拾东西,月色下小区的路阴森森的。
路灯坏了,云初怕黑,犹豫了下走出了门,反身正打算上锁,身后响起了错乱的脚步声,一只手从她背后猛的绕了过来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
男人的力道极大,云初未来及反应就被另一只手箍住了身子。
“不想死就别叫!”男人的低喝狠厉决绝。
是谁!云初脸色煞白的想起最近新闻报导上的种种血案,惊悚的挣扎着,可她的力气敌不过那人,踉跄绝望的被拖回了屋子。
屋中方才关了灯,黑暗中男人粗重的呼息打在云初颈后,让她寒毛恐惧的寒毛直立。
从男人的身上有微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上衣,血腥的味道充斥着鼻腔,云初惊恐的快要昏过去了。
似是察觉到被制住的小女人安静了下来,男人轻轻的移开了手,语气中仍是森森寒意,“不想死就别发出声音!”
一队人影从窗前闪过,有人从窗子朝里探头看。
“他受了伤,肯定跑不远!”
“妈的,给老子搜!”
“如果找不到他,顾先生一定会杀了我们的。”有人惊惶的开口。
……
云初痛的想逃又一次次被扯的与他更近了几分,她哭叫着挣扎,全身战栗着。
男人的手劲大,将她身上捏出一片一片的绯色。
“南欢,你平时在姓霍那里也是这副样子?”
云初哭叫着,几度险些昏过去。
席墨起身,慢条斯理的打理好了自己。
居高临下的睨着地上蜷缩着的瑟瑟发抖的少女,席墨眼中掠过讥讽与恨意。
“还不穿好衣服,你就这么J,还想再来诱惑我一次?”
云初挣扎着起身,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她咬着牙不发出痛声,将一侧破碎不堪的裙子套回身上。
几辆改装后的越野车停在了门前,不多时就有了叩门声,来人看着手中的追踪器紧张不已,“席先生。”
席墨抬脚,越过地上狼狈的云初开了门,外面越野车的大灯照进来,他丝毫没有理会衣不蔽体的云初。
那个恶魔走了,她要逃,万一那恶魔再回来!
云初扶着墙撑起身子,刚走两步,就看到两个黑衣男人走了过来。
“你们要干嘛!放开我!你们还要怎么样!”云初的嗓子已经嘶哑,通红着眼睛被扔到了越野车上。
……
“她又不是主子,被扔到这下人房里还想让我伺候?”
……
席家顶层的书房中。
宝石蓝的丝绒窗帘旁坐着一个男人,修长的双腿交叠,手中细细把玩着茶盏。
眉宇微簇,眉目深邃,他侧对着门坐着,这个人却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森冷气场。
“问出什么结果了?”
“席先生,那个带头的嘴巴硬的很,撬不开,方龙还在审讯。”
茶盏不轻不重的放在桌上,回报的人浸浸冷汗,席墨已经起身朝外走去。
席家的地牢中,席墨推开铁门进去,正看到方龙一脸愤色。
“找死是吧,再他妈不说老子一刀捅了你!”
“席先生。”
门口的两个人恭敬的开口,方龙回过头看到他,有些赫然的挠了挠头。
席墨一看就知道他是还没有审问出什么结果,上前走到了那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面前。
他掏出手机,上面有云初的照片。
“认得这个人么。”
“不认识。”那人闭着眼想都不想的开口,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席墨微微扬眉,方龙立刻上前,沙包大的拳头捣在男人的小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