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炎,我刚刚跟你说的两件事,你都记住了吗?”
白希言看向身边的男子,绝美容颜上浮上一丝苦涩。
这个看起来温润有礼,气质出众的男子,沈炎,是她的保镖。
也是她最好的朋友。
可惜,他三年前脑子受了抢伤,成了个傻子。
“记住了。”沈炎咧嘴,呵呵傻笑,“第一件事,你没叫我说话,我就不能说话;
第二件事,如果你叫我跑,我就跑,拼命的跑,不能回头。”
白希言展颜一笑。
沈炎继续呵呵傻笑。
白希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抬头看向正前方。
河洛市-长岭医院。
这几个血红大字映入眼帘,白希言的面容顿时凝重起来。
三年了,终于还是迎来了这一天。
“白家二小姐来了。”
长岭医院门口,站满了人。
……
白希言也下意识退了一步,但回过神来后,她又倔强的往前走了一步。
一边的苏美兰立马冲了出来,拉住了她。
“希言,别犯傻,认输吧,趁许大少还没生气。”苏美兰有些生气,“你这是要把我们白家人都给害死?”
白希言看了眼油锅,怒视了一眼许梓豪,“我不会认输的。”
“你怎么就这么倔!”苏美兰怒道,“你刚刚拿到病历,还没看两页,脸色就变了。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这个病例肯定不好治。”
言罢,苏美兰一把夺过了病历。
只是扫了一眼,她的瞳孔便骤然一缩。
“省医退下来的?便秘半个月,所有泻下的方子都用过了?这怎么治!希言,放弃吧!我们去求求许大少。”苏美兰咽了口唾沫,央求道。
“我去,绝症啊这是。”
“所有泻下的法子都用了,这意思是许大少弄了个必死的人来比试?这不欺负人吗?”
苏美兰正在央求女儿,一边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
许梓豪自然也听到了众人的议论。
他淡淡一笑,更显风度翩翩。
……
白希言很紧张。
以至于沈炎没跑她都没有注意到。
她脚下艰难地迈着步子,似有千斤重。
“呼......呼......”
等到走到病床边,她的耳中只剩下了自己的呼吸声。
她没有办法平静。
摆在她面前的,就两个选择。
这两个选择还都是绝路。
一个是双手被油炸废掉,一个是嫁给许梓豪。
一念及此,白希言不禁颤了颤。
“希言,不要勉强自己,你不想比试的话,跟我说一声。”许梓豪温和的道。
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绅士得很。
白希言深吸了口气,又看了眼病床上的病人,没有理会许梓豪,而是伸手给病人把脉。
每逢大事有静气。
越是危机时刻,越是要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