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斗兽场内。
台上,一个穿着清凉丝质睡袍的女人躺在大-理石地板上,一头海藻般的头发随意披散在白皙的肌肤上,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一头眼睛猩红,利齿狰狞的野生黑熊,正俯身舔食着抹在她肌肤上的蜂蜜,女人明明是清醒的,却像是毫无知觉一样。野兽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口水滴得满地都是。
野兽的嘶吼,伴着如雷一般的掌声,口哨声,尖叫声,现场的气氛一度达到了顶点,可女人却没有半点兴奋,有的只是无尽的屈辱与心底深处的恐惧。
这里是“夜宴”,只属于顶级富豪们的地下欢场,也是隐藏无数罪恶交易的地方。
美女和野兽,让人感到血腥又刺激,让金主们的肾上腺素飙升,欲望也如暗潮般涌动。
看气氛渲染地差不多了,一个长着老鼠眼睛的男人上台,笑眯眯地对着麦克风说道:“今晚十二号,云卿卿,老规矩,请各位大爷先举个牌。”
话音未落,斗兽场内一片哗然。
“她就是云卿卿?柳城云家的千金?她竟然会到这种地方来!”
“听说云家一夜破败,曾经的柳城首富,云天磊当心头肉一样的宝贝女儿,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啧啧。”
感慨归感慨,可是男人的目光还是紧盯着云卿卿,“不过这云卿卿,果真是个尤/物啊!要不是她家破产,老爹半死不活,她怎么会到这里来,让我们有机会呢!”
“哈哈,所以说机不可失,今晚云卿卿非我莫属!”
柳城第一名媛成为交易品,顿时令场内群情激动,几乎所有的男人,都举了牌,标出了心中包下云卿卿一夜的价格。
很快,最高出价已经达到三十五万。
老鼠眼男人眼里闪着精光,环视场内已经没有更高价格,便扯着嗓子大喊,“这位爷好阔气,云小姐今晚是您的人了!”
……
此话一出,老鼠眼男人顿时轻蔑地笑起来:“你以为你是在哪里,还是以前那个云家大小姐吗?别忘了这里是夜宴,卖给谁不卖给谁,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云卿卿垂眸,眼底本就几尽的光彻底消散地一干二净:这个男人说得一点不错,以她现在的落魄,自然是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她现在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只要给钱,她管买主是谁呢。
很快,云卿卿洗得干干净净,被送到了洛司晨的房间。
房门打开,一个男人腰背笔挺,身材颀长,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
看到这个熟悉的背影,云卿卿突然后悔了,一转身,就想要走。
男人却像背后长了眼睛,听到轻微的声响,不紧不慢地说道:“来了还想走,云卿卿,你不想要钱了?”
云卿卿顿住,她的死穴被洛司晨拿捏得恰到好处。
低眸咬了咬唇,再次抬眼,眸中的屈辱早已被勾人的魅惑所取代。她撩了一把长发,嘴角上翘,带着一种媚而不妖的风情,款款走向洛司晨。
看着她,洛司晨喉头耸/动了一下,不得不承认,云卿卿真的是人间尤/物。无论外貌,身材或是媚到骨子里的气质,都能让无数男人俯首称臣。
望着她的黑眸开始燃起一抹暗火,男人的大手一伸,一把就握住她的细腰,欺身上前将她抵在玻璃酒柜上,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左肩桎梏她的行动。
“云卿卿,我还以为你有多傲气,却不过是一个给钱就卖的女人,你这套动作,是不是早就练过许多遍了?”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脸颊,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嫌弃。
听到他贬损的话语,云卿卿抬眸与他对视。
眼前的洛司晨,就像一尊神祇的雕像,每一根线条都是无可挑剔的。
这个男人,曾经让她痴恋了好多年却求而不得。哪怕是后来如愿和他结了婚,他也不愿意碰她一下。
……
狂风骤雨的侵略让云卿卿毫无抵抗能力,只能如同傀儡一样承受着一切。
卧房里的温度急剧上升,满室的旖旎。
看着在自己身上报复般折磨自己的人,云卿卿不禁黯然地闭闭眼。
她开始追问自己值得吗?
十年前,当她还是一个青葱少女,第一眼看到洛司晨就像魔症了一般,从此痴缠着他。
身为高贵的云家大小姐的她,为了心中所爱,什么卑微的事情都做过。可他的心里,永远只有沈南心。她和沈南心争得头破血流,洛司晨就是不肯轻易看她一眼。
她气急,请父亲出面,动用关系,把当时在柳城工作的沈南心调到了一个偏远小镇。后来,也不知为何,沈南心没有去小镇上班,而是选择了出国,从此再也没回来。
而洛司晨消失了一阵后,再出现时,对她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他接受了她的求婚,很快成为云家的女婿。
那时云卿卿什么都不懂,以为是自己打败了沈南心,夺得了洛司晨的爱。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这三年来,洛司晨一直在利用她,一点点蛀空了云家,让偌大的云氏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成为一个空壳!
但归根到底,还是自己一开始的愚昧和任性,才导致了云家今天的悲剧。
现如今,她对洛司晨的感情早已放下,而洛司晨,似乎还没打算放过她。
看着她疼得脸色发白,洛司晨面色不改,眼里毫无怜惜,动作反而愈加粗暴。
伴随着一声喑哑的闷哼,洛司晨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衬衣,扫了一眼洁白的床面,除了凌乱不堪,并没有一丝血迹。他冷笑着,唇角不无讽刺,“云卿卿,你果然跟传闻中一样,这是你第几次了?”
他怎么会想到看一眼她是不是处呢?可笑,全柳城的人都知道,云卿卿这个第一名媛,可不是一般的开放,她可能早就被别的男人玩烂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