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浑身湿透,水珠顺着他的黑发滴答滴答滑入她衣服领子里。
季眠下意识想要侧身躲开,却被男人一把掰正。
傅景行炽热霸道的吻近乎疯狂,想要把季眠吞噬干净。
“傅......”
“闭嘴!”
季眠能感觉到傅景行的出神。
但仅仅过了一秒钟,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季眠的身体。
她死死咬着牙,浓浓的血腥味却早已在口腔中肆意弥漫。季眠本能地想要挣扎。
却立即被傅景行反手扣住了四肢,丝毫没有逃跑的余地。
就在季眠认命的闭上眼睛的时候,却被粗暴地一把推开。
季眠睁开眼,看着傅景行慢慢起身,将原本已经敞开的衬衣扣子一颗一颗全部系回。
他的唇角染着血迹,和水珠混合在一起滑落,周身萦绕着发寒的冷意,可怖极了。
傅景行系好扣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季眠,面无表情地开口。
“季眠,你以为我真的会碰你吗?”
“三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下贱。”
……
季眠走出酒店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让自己振作起来。然后摸出手机,拨打顾彦的电话。
顾彦是她的未婚夫,虽然她并不喜欢他,但是他是爷爷指定的人选,她没有反抗的余地。
爷爷出事之后,他保证会帮她筹集医药费。
他说今晚会帮自己筹集两百万。
她想知道钱筹得怎么样了。
但是顾彦却迟迟不接电话,将她再一次送进绝望的无底深渊。
“也许,喝点酒就会好了吧......”
季眠喃喃自语,脚步缓慢移动到了最近的酒吧。
Mary酒吧。
贺辰烨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季眠,实在是她的气质实在太过清冷,和酒吧里的氛围格格不入。
季眠瓷白无暇的肌肤,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白的甚至都有些晃眼,带着勾人心魄的美丽。
她抿了一口酒,脸颊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像是小猫咪的爪子,不停地撩拨着他的心。
“照顾好那个女孩,如果喝醉了记得给她家人打电话。”
贺辰烨因为公事在身,只来得及吩咐了一下酒保,便匆匆离去。
……
“顾彦,我现在才明白,三年前都是你设计好的吧!如果不是因为爷爷,你以为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还配站在这里吗?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还有你,季洁。说起来,我得感谢你这个垃圾回收站。”
季眠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顾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然这个垃圾我都不知道扔哪里才好。”
趁顾彦两人还在愣神,季眠迅速掏出手机,扯掉俩人尚未穿好的衣服,拿起手机疯狂拍照,边拍边喊:“天哪,女洗手间进来死变态啦,你们快来啊!”
到底是正规的酒吧,保镖很快就赶来了,同时也来了一群围观的吃瓜群众。
“啧啧啧,是没钱开房吗?都搞到这里来了!”
“对啊,难道不嫌脏吗?”
“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估摸着是出来偷q的。”
......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季眠慢慢退出了人群,走出了酒吧。
晚风很凉,季眠下意识拢了拢单薄的外衣。
这样也好,她也不需要等到爷爷病好了再提出解除婚约的事情了。
季眠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直到身体受不住了,才找了一个小旅馆勉强住下。
那个家是回不去了,父亲,恐怕早已成为了那对狗男女的帮凶。
自从妈妈去世之后,在季家,除了爷爷之外,再也没有人喜欢她,也没人关心她,她的存在好像就是一个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