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来了!”
站在洛城的街头,江宁有种恍若隔世的感慨。
当初离开时,他不过是个十七岁的高三学生,而今却已经是二十五岁的青年。
八年过去了,记忆里的街景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高楼大厦。
这座城市已经变了,这座城里的亲人都还好吗?
整理一下背上的行囊,他急步朝记忆里家的方向走去。
摆脱了新城区的繁华,穿过老城区纵横交织的小巷,远远的,看见了那栋魂牵梦绕的筒子楼。
此刻,正值初春时节,傍晚的空气中还萦绕着丝丝寒意,温暖的灯光透过窗子投射在他归来的路上,熟悉的乡音翻过墙头传入他的耳中,是那样的亲切。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宛如一阵轻风,穿过了院子,爬上了楼梯,飘然来到位于四楼的家门外。
正准备敲门,房门却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年轻女子端子碗中药渣走了出来。
猛然看见门口站着个大男人,女子被吓了一跳,本能的就要往后缩,可是等她看清江宁的面貌后,却又愣住了,疑声道:“你,你是......”
江宁也很意外。
虽然时隔多年,但女子的眉目依然清秀,还能认得出她是自己的高中同桌叶霜。
只是,她怎么会在自己家里呢?
“你是江宁?”叶霜终于缓过神来,惊呼出声。
……
听叶霜的意思,这病虽然危险,但只要有钱做手术,以现在的医疗技术,还是可以彻底治愈的。
而且他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虽然经历了无数危险,但也收获了不少。
想到这里,江宁从行囊中掏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金色的小药丸,用桌子上放的温水化开后,一点点的喂进母亲口中。
瓶子中的小药丸,是他在非洲时,从一个部落酋长那里得来的,据说是用各种极其罕见的珍贵药材融制而成,拥有续命转生的功效。其中三颗救过江宁自己的命,还有一颗被他用来救助一个身染剧毒的女子,现在这是最后一颗了。
金色小药丸拥有神奇的功效,江母喝下不久,被冻得乌青的脸便恢复了几分血色。
站在江宁身后的叶霜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眼睛因为惊奇而瞪得圆溜溜的。
渐渐的,昏睡中的江母似乎有了感应,她慢慢睁开眼睛,一眼看见床头跪着的江宁,愣住了:“我这是在做梦吗?”
江宁摇了摇头。
他盯着母亲的脸,小心侍奉着让母亲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喝下。
“小宁,你真是小宁?”
江母已经彻底清醒,可她显然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妈,是我,我回来了!”
江宁紧紧抓住母亲的手,重重点头。
这个刚从战场上挣扎出来的七尺男儿,这个曾在国外的佣兵世界掀起惊涛骇狼的战神,此刻,在自己的母亲面前,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像孩子一样流下了泪水。
“直是我的小宁!”
……
不等青年爬起来,江宁一把掐住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举了起来。
这狗东西,竟然敢威胁自己的母亲!
江宁此刻的表情,又岂是一个凶字了得?
青年名叫项成,是金鼎YL城的保安队长,手下跟着七八个小弟,也算是这旧城区混得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平日里威风八面。可是,面对此刻的江宁,他却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叶霜也被突然爆发的江宁吓住了,醒过神来后,急忙上前劝阻:“江宁,快松手,这样会出人命的。”
江宁冷哼一声,眸子里寒光凛冽,他根本就没打算让这痞子活着出去。
“小宁,别犯浑,你爸还在他们手里呢!”江母也赶紧追出来阻止道。
江宁闻言一愣,眉头颤了颤。
随即稍稍一用力,便把项成像破麻袋一样甩出门去。
从地上爬起来,项成长长地吐了口血沫子。
刚才,他差点就以为自己没命了。
缓过神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盯着缓慢走来的江宁,厉声威胁道:“你等着,老子跟你没完。”
说着,他手伸进怀里就准备打电话叫人来。
可没等他掏出手机,便被江宁一把揪起往墙上重重一撞,手机扑嗒掉在地上,而他背上的骨头也像是被震碎了一样,痛得他哇哇大叫。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