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给我下的药?你这个混蛋,变态,无耻的罪犯!”
沈亦菲护住自己的雪白弹嫩的娇躯,绝美的五官上充满惊怒交加。
“你人长得那么漂亮,嘴怎么那么毒?我好心救你,还把自己的身子搭了进去。我还没让你没负责呢?”
“我这身子可是留给我未过门的老婆的!”
张良坐在床上,昨晚上和眼前美女的疯狂还历历在目。那让人羞涩与血脉膨胀的场景,绸缎般的皮肤,凹凸有致的身材,现在想来都很刺激。
可他和沈亦菲根本不认识。他拿着师父给的‘临终手谕’下山,到上江市迎娶两位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妻’。
但未婚妻没找到,阴错阳差和沈亦菲完成了夫妻之礼。
沈亦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无耻的男人。
是什么样的底气,才能支撑他说出如此无赖混账的话来?
“你这个无耻的变态,我清白之躯被你毁了,你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沈亦菲眼眶微红,说到后来带着哭腔。
张良这才看到床单上的那朵梅花。
这是黄花姑娘!
张良皱了皱眉头:“既然你这么厚脸皮,不愿意负责。哥脸皮薄,哥来负责吧。”
沈亦菲上下打量张良一身破烂,灰头土脸,若是走在街上看他一眼都觉得辣眼睛。
……
沈亦菲大吃一惊,委屈化成了怒火。
“是你这个无耻的败类!你居然死缠烂打到我家里来!我看你是真的不知道死怎么写了?”
沈亦菲银牙紧咬,眼里的火焰仿佛要把张良烧成灰烬。
张良其实也觉得尴尬,以为暂时见不到,转头就碰面了,而且貌似身份好像还有点‘渊源’。
不过他抹了把脸,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推开还惊讶得挡在门口的沈林,对沈亦菲道:“你叫沈亦菲?”
沈亦菲:“哼,你果然认识我,看来你是早有预谋。我只是不想闹大,别以为我不在乎。最后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滚出我家!滚啊啊!!!”
沈亦菲情绪有点激动。
以为摆脱张良之后就会渐渐忘记噩梦,但是这噩梦却跟阴翳一样,穷追不舍。
“沈亦菲,你冷静一点,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叫张良,是你的未婚夫,所以理论上讲你没有吃亏。”
好消息?
沈亦菲还没来得及反应。
沈林拿起张良递给他的玉佩:“菲菲,原来你们认识啊?那太好了,张良他就是你爷爷为你安排的未婚夫。”
未婚夫?
三个字好像三把刀,插进了沈亦菲的心口!
……
母树大红袍,千万级别的价格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它的出产量极低。
大夏权贵多如牛毛,要分到每个人手里有多少,可想而知。
“这……这怎么会这样,暴殄天物啊!这么一大锅,得有多少啊?”
“不多,刚好一斤。”张良平静的说道。
刘佩艰难的问道:“莫大师,这真是母树大红袍?”
“千真万确。比我十年前在一位大领导的家里喝到的,品相还好!”莫大师痛心疾首,扼腕叹息。
“老沈啊,你们家不是缺钱吗?这一斤母树大红袍起步价一千万,而且供应非常紧张,遇到识货的还能更高。你卖了,必能解你的燃眉之急。可惜,可惜啊……”
莫大师一边说,一边摇头走出了沈家大门。
气氛变得沉默。
沈亦菲眼里充满惊讶,她对于不属于自己的钱倒是无所谓得失,只是觉得张良突然变得很神秘。
沈林也是扼腕叹息,摇头苦笑。
“所以各位,我吹牛了吗?”张良对朝刘佩,指了指地面道:“来,你自己说的,磕一个。”
刘佩又是尴尬,心里又是滴血,上千万的茶叶被自己亲手煮了,换成谁都难受,何况嗜钱如命的刘佩。
“那个……张良对吧,告诉阿姨,你还有这种茶叶吗?”刘佩忽然变得小心翼翼。
刘佩脸上还换上了谄媚讨好的笑容:“如果你还有的话,其实和菲菲的事情,也不是不能考虑,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