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酥悦感从身下渐渐席卷上来。
掌心之间是硬朗而炽热的触感,真实得让白夙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看。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被月光微微照亮的屋子,屋子虽带着古韵,但既狭小又残破,屋顶还破了个大洞,月光就是从那落进来的。
做个春梦,场景需要这么艰苦的吗?
可当白夙低下头,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时,整个人呆掉了。
昏暗里,虽看不清男人的长相,但他五官似鬼斧神工般,每一道线条都硬朗完美,尤其是她掌心下健硕的胸膛,每一块肌肉都刚硬饱满,手感好到爆。
极品!
还是荷尔蒙爆棚的极品,
“滚下去!”男人却怒声道。
白夙不禁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男人,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有用的!”
男人要起身,白夙下意识一按,竟直接按住了他的双手,让他不能动弹。
这可是她的梦,她作主啊!
白夙笑得放肆,既然是梦境,那就让快乐来的更猛烈些吧!
黑暗中,男人怒火中烧的脸终于出现了龟裂,而他的双眸却是阴寒的S意。
两人间原本就炽热的气息逐渐滚烫起来,男人健硕的胸膛开始密布出汗水来。
……
白夙一眼便看到了被子上的大摊血迹,这才猛然想起,男人是受了重伤的啊。
可昨晚她还~ ~
呸!她可真不是个人!
猛然,男人一把扼住白夙的脖子,而白夙肥大的身躯连带撞到墙上,发出了声响。
“怎么了夙夙,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才走了几步的王素兰听到响动,急步又回来。
枭绝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淤青,眼角一抽。
“姥,没事,我起床呢,你快去吧!”喉咙被掐得生疼,但白夙尽可能让声音正常。
“也是,都受那么重的伤,不能够有力气反抗!”王素兰嘀咕,又高兴道:“夙啊,你好好收拾,姥这就去叫人来!”
王素兰含笑往外走,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赖不掉了!
等会儿让媒婆当个见证人,将婚书交换了,她家夙这事就成了。
这可真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王素兰有些蹒跚,但步伐却很快。
枭绝的双眸却迸着怒火,手上猛然用力,但对上白夙那大脸盘子,手蓦然一颤,虽然昨夜摸到时心里就有数,但面对面,饶是他,这冲击也还是有些大。
白夙的喉咙越来越疼,但她却心虚的闭紧眼睛,艰难道:“对,不起!”
喉咙就跟要被生生拧断似的,一张脸也因为窒息从红转紫,但白夙却依旧艰难而真诚道:“我知道,道歉肯定轻了,要打,要骂都随你,留我一命就行。”
……
白夙眼角一抽,原主是懒得过分了些,但也不用当着面就如此肆无忌惮啊,怕不是当她死了!
白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去,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嘴碎。
可当她绕过晒的衣服被子,来到院外。
院外就一棵茂盛的大树,哪里有什么人?
“这死肥婆难道在找我们?”尖锐而傲慢的声音又响起来。
靠!青天白日就闹鬼?这鬼这么放肆还嘴碎的吗?白夙恶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怎么可能,就这死肥婆的蠢样,这辈子都找不到我们!”
这次白夙听清楚了,声音就是从这树上传来的,看样子这村里的糙老娘们真是闲得蛋疼,居然爬树上笑话她。
白夙猛然一脚踹在树上,大声骂道:“还不滚下来!”
庞大的吨位这么一踹,纤细的树整棵都狠狠颤抖起来,就见两道小身影刷的从树上掉落下来。
白夙本能低头看去,四目相对,竟是两只猫,还一黑一白。
“切,这死肥婆又听不懂我们说话,怕什么!”
青天白日,白夙清楚的看见白猫的嘴巴一张一合,随即两只猫翘高了尾巴,优雅又傲慢的离开了。
白夙傻了。
她这是穿越到了什么神奇国度,连猫也会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