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市,夫子庙,古玩一条街。
人头攒动,熙熙攘攘拥挤于街面之上,好一副生活的画卷。
而王麟则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笔。他是著名的珊瑚大学的学生。平时靠古玩店做零工和捡破烂,赚取学费和生活费。
一个古玩摊面前,王麟正仔细的把玩一只看似古朴的青铜器。
“哎呦,手破了。”青铜器上有棱角,划破王麟的手,王麟吃痛,不由叫出声了。
王麟没有察觉到,染血的青铜鼎上的纹路闪过一道宝光,没入王麟的双眼中。
同时在王麟得双眼之上雕刻符文,然后镶嵌于其中。
“啊,我的眼睛疼死了。”钻心的疼痛从双眼之处袭来,王麟控制不住嘶喊出来。
“在我的摊位面前胡乱叫什么,你有病啊。”
“没事别来我的摊位,我的宝贝贵重着呢,你一个穷小子买的起啊。”摊位前,郑佩佩如同驱赶苍蝇一般对着王麟摆摆手,十分不耐的说道。
王麟家境一般,即使在古玩地摊上淘宝,也经常遭人嫌弃。
王麟无奈,忍着疼痛睁开双眼,
然而整个世界都不同了。
眼睛落在眼前的郑佩佩身上。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
这只笔筒品相确实一般。
是郑佩佩从一个摊主的位置中打包来的。
然而看着王麟心中气不打一处来:“你个臭小子。今天老娘我就让你出出血。”
郑佩佩笑靥如花,满肚子坏水道:“你的眼力真的没得说。看到这个款式了吗,嘉靖三朱之首的朱鹤的作品,市场价小几百万吧?”
“今天姐姐大出血了。10万块你拿走。”
王麟撇了她一眼,不屑的说道:“呵呵。郑佩佩,你是在跟我闹吗?嘉靖三朱之首朱鹤的笔筒市场价值不菲,若是真品,你还要在这里苦哈哈的掉金龟婿。在这里抛头露面,让人指指点点的。”
“我王麟就是再年轻,也不是这么好忽悠的吧。这破玩应样式还算红火。再说你摊位上的东西什么品质我不知道吗?300块。”
“王麟,这你就不懂了吧。摊位上的好物件都是用来镇店的,俗称镇家之宝。今天若不是你伤到了,我还不想卖呢。我也给你便宜一些,5万块。”
“我跟你说,之前一个老专家相中了这只笔筒,出价八万块呢。咱姐俩儿不是有交情吗,便宜让给你了。”
郑佩佩这个娘们儿,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的。
什么谎话张口就来。
老专家真的出价八万块,她早就卖给老专家了。
王麟眼睛一转,便计上心头:“郑姐你还在忽悠呢,你摊位上发生什么事,我能不知道。我在街面上可不是乱逛的。还老专家,专家的毛都没有吧。”
“这这个笔筒都在你摊位上两三年了吧?有顾客询问也就是两三百的价格。我的300块可是最高价。”
“不行,我就走了。300块还是我换破烂来的,哪里那么容易。”
……
“小兄弟何必如此着急。你耽误的工时,老头我给你补上,咱们好好好聊一下。”老头笑眯眯的对着王麟说道。
随后看着王麟怀中的笔筒。挑了挑眉毛,对着王麟竖起大拇哥说道:“小兄弟好胸襟。被那个拜金女呵斥,也能忍受。不仅如此,还在她的摊位上,挑选了一个破烂笔筒,送给了他一笔生意。”
“小兄弟的胸襟让老头我佩服不已呀。这年头,小兄弟这种人,基本上不常见了。”
“老头我也是真性情的人,看不得好人吃亏。小兄弟的这只笔筒也算是古香古色,我5000块收下来。小兄弟以为如何?”
说完老头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看着王麟好似看着同道中人一般。
这场表演,不管王麟信不信,老头自己肯定信了。
王麟笑嘻嘻的看着老头,心中有个计较:“原来,老头是铲地皮的,想截胡我的宝贝笔筒,大爷我连这招数都看不懂,那真是白混了。”
古玩行内有一种人,喜欢窜各个老宅子,搜东西。
往往被称之为铲地皮的。
此时老头在王麟眼中就是这种人。
方才王麟同郑佩佩因为笔筒斗智斗勇之时,老头便发掘到笔筒不简单。
见王麟就是个愣头青,当即就想欺负他年轻。
这不就上前给他下套来了嘛!
想到这,王麟一副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老大爷您自己遛弯玩吧,戏不错,可惜我不奉陪了。借过了您嘞。”
他此话就是表明,想骗我的宝贝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