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贩子,你给我下来!”
夜色下的延城闹市区,由楚河驾驶的箱货车,被一群人拦截下来。
原因是,他的箱货车内,装了几十只狗。
此时车外是人们的叫骂声,后箱内是狗的狂吠声。
楚河有些烦躁地推开车门跳下车,对着人群解释道:“大哥大姐,我可不是狗贩子,车里面的狗都是病狗,是送去城外延城病毒研究所做检查的。”
近期延城发生至少五十起流浪狗伤人事件,其实不仅是流浪狗,便是家养的宠物狗也会忽然发狂攻击主人。
所以上头下了文件,严令各省市县密切关注,并且治理城市流浪狗泛滥。
楚河的箱货车原本是给超市送货的,今天朋友介绍他来运狗,跑一趟就有两千块钱,谁傻了才不赚这个钱。
“我真不是狗贩子,我这还有研究所的通行证呢,你们看......”
楚河还要解释,可刚拿出的通行证,便被一个面黄肌瘦的女人给抢了去,然后撕了个稀巴烂。
“大家快看看这个狗贩子的丑恶嘴脸!”
这女人用手机对准了楚河,明显是在直播,她声嘶力竭的抨击道:“他偷了整整一车狗狗,正要运往狗肉馆贩卖,这些可都是有着主人的宠物犬啊,他怎么就忍心这样残忍!”
哐啷!
正在楚河想要继续解释的时候,箱货被人打开了。
人群也“呼啦啦”地冲过去,都在说“狗狗好可怜”之类的话,甚至还有人难过的哭了出来。
……
因为他看到,给狗戴项圈的女人,手才刚刚伸进铁笼里,手便被那只德城黑背给咬住。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只德城黑背用力一甩头,便硬生生的将女人的手掌给扯掉一块肉下去,然后便大口地咀嚼着。
这一幕,顿时吓坏了周围的人。
而铁笼中的病狗,似乎是被鲜血刺激到了,变得更加狂躁,尤其是那只德城黑背,猛地向前一撞,竟然将铁笼撞破,然后扑向了那个手被咬
楚河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可他马上就看到,那只德城黑狗,竟然一口就咬在那女人身上,然后又是用力撕扯。
“啊,救命啊......”
那女人声嘶力竭的惨叫着,因为她的一团肉被硬生生撕掉了。
附近的几个男人立刻上去帮忙,可德城黑背在一口吞下那块肉后,便又将一个男人扑倒在地。
血腥的味道刺激着所有病狗,它们狂吠着,同时撞击着铁笼子。
很快第二只病狗跑了出来,接着是第三只,纷纷扑向人群。
楚河打了一个激灵,心想这恐怕要出人命啊。
这时候,闹市区的巡警赶了过来,一部分疏散人群,一部分掏出枪打算处理掉这些病狗。
“不准你们开枪!”
如姐忽然拦住了一个巡警,大吼道:“狗狗会咬人,是因为它们被人类虐待,它们是受害者,如果你们想开枪打它们,就先打死我们!”
……
延城,南城区中心,大宇弓箭俱乐部。
这的老板叫做周宇,是楚河的铁哥们儿,运送狗到研究所的活,便是周宇介绍的。
楚河在给妹妹打了电话,确定妹妹在学校,并且嘱咐妹妹不要乱走后,便来俱乐部找周宇了。
“照你这么说,那些假爱狗人士都该S啊。”
周宇高瘦白净,戴着眼镜看上去挺斯文,可实际上却是个暴躁的脾气。
“谁说不是。”
楚河用力抓了抓头,又有些懊恼道:“说来也有我的错,如果我不让他们把狗卸下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了。”
“你能拦住他们?你要是动手了,打伤几个,不赔钱?”周宇拍了拍楚河肩膀以示安慰。
“这要是换以前,早揍他们了。”
楚河苦涩一笑,刚退役时,他就是个仗义执言的主,所以暴揍了想要潜规则下属的人。
可当天下午,那个险些被潜规则的女人,就反咬了楚河一口,害得楚河吃了官司,是爸妈卖了老房子才把他给捞出来,但却也失去了工作。
老两口抑郁成疾,没几个月就过世了。
就这样,楚河的热血,被血淋淋的现实给磨平了。
“别想这糟心事儿了,咱喝点吧。”周宇起身去找啤酒了,他不会安慰人,但可以陪兄弟大醉一场。
“对了,你给你研究所的朋友打个电话,问问眼下是个什么情况。”这是楚河来找周宇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