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将简单整洁的行李放在头等舱自己座位上方的行李架,安静的坐在座位上,想起七年前自己还是一个少年,坐在飞机上独自离家,心中感慨万千。经历那么多大风大浪,如今终于要过上自己想要的平凡生活了。
正要给父母发个信息,身边走来一个青春靓丽身材高挑的美少女,张扬抬头一看,淡黄色头发微卷,少女的腹部正对着张扬,细细的腰更显得少女身材完美无瑕。
先是一怔,紧接着张扬客气的点头笑了笑,张扬站起身准备让少女坐到靠里边的座位,可是张扬站起身看到的却是少女美眸微瞪,皱了皱眉不好气的说道:“你给我坐到走廊旁边正对你的那个座位,我要和我的好朋友坐在这里!”
说完美少女指了指她旁边走廊一侧的座位淡淡的眼神盯着张扬。
张扬一抬头,哟,后面还有一个更漂亮的少女,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一双水晶凉鞋,可爱白嫩的脚趾漏在外面,煞是可爱。
、 只见这个少女发现张扬看自己之后,脸蛋儿微红的拉了拉与张扬对峙少女的手,小声道:“若琳,我看我们分开坐也可以,有什么话回去聊也行呀!再说......”
林若琳故作生气的说道:“哼!玉儿,我们就坐这里,谁让某些眼睛度数高却偏偏不舍得配眼镜的人订机票定到号码中间,害的咱们分开坐,本小姐今天偏不,咱俩必须挨着!”
说完怒呼呼拉着文玉儿就要坐,张扬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少女一上飞机就发火的原因就是自己订座位弄得她们不能挨着座呀,本来以为是什么大事儿,不就是换个座位么,只要态度好点和自己说,换了倒是也无妨,可是这个叫林若琳的少女居然这么蛮横无理,所以暗中决定坚决打击一下富二代嚣张气焰。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吗?”一个穿着制服的空姐穿着黑色丝袜走过来,身材高挑,眉目清纯。
林若琳正要回答,张扬微微抬头,平和的说道:“您好,这位小姐偏要我和她换座位,我担心她故意和我搭讪会对我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你......你这个家伙,破背心,要饭裤,脚上踏着掏粪鞋,满身臭汗,看到你就恶心!我会和你搭讪?”林若琳气的眼睛瞪得老大,粉拳紧握,想要痛扁面前穿着黑色背心,迷彩裤的张扬。
张扬被这个少女逗得笑了,饶有兴趣的问道:“什么?你恶心啊?我知道了,这是怀孕人群普遍具有的壬辰反应,空乘小姐,孕妇坐飞机有什么措施避免恶心干呕吗?”
空姐和文玉儿被张扬的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都捂住嘴憋笑着没有说话。
林若琳此时实在是拿这个男人没辙,看了看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林若琳一跺脚怒气说道:“哼!你给我让开本小姐要坐到座位上!”
林若琳心说和文玉儿国外不同国家念书好久没见面了,两个人转机刚好一起在南非,所以希望能坐在一起好好交谈,可谁知道这个家伙这么难缠!
……
张扬拿着自己简单的迷彩行李,站在机场大厅外,看着这个有哭有笑,有苦有痛的城市,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个笑容一般人是难以理解的,这其中饱含了太多内容。
“先生,麻烦您让一下!”一群记者推开了站在大厅旋转门外的张扬,都兴奋的要去采访被劫机的机长,以及机长通报时候说的严惩坏蛋的几个安保人员。这个消息算是国际新闻了,因为laxua还是第一次作案被抓到,武警特警全部待命,还有早就进入机场的国际刑警。
张扬苦笑着摇摇头,转身上了一辆出租车,心说今天幸好没有多留,要不然,必然是会被当做头条放在报纸上,那样的话,还低调个毛!
“若琳,刚才那个和咱们抢座位的男生居然将这几个歹徒全部降服!实在也太厉害了吧?”飞机上文玉儿拿着哈喽开题的包包跟在林若琳身后兴奋的说道。
林若琳此时望着身后空着的座椅,也是一脸怅然,这个男人,还真是有点儿与众不同呢。不过表面上依然故作生气的说道:“哼!这种三流小混混,也就是误打误撞怕被人家抢钱和人家拼命而已,这有什么!我们赶紧回去吧,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哦,好吧......”文玉儿乖巧的点点头。
坐在出租车上看着沿路的风景,张扬颇为吃惊,在走之前,这个城市还是到处都是贫民区,四处都是砖瓦房,如今回来高楼林立,豪车并排,真是让人吃惊。
“小伙子,一看你就是第一次到咱们宣化市吧!”司机师傅热情的打招呼道。
张扬点点头,微笑道:“哦,差不多,几年前来过。”
“嗨,咱们宣化市呀,一年比一年发展快,国家批了好几个计划,多了三个开发区,如今一年就是一个样儿,你要不是本地人呀,隔一年来都该找不着路了哈哈!”司机友善的笑着说道。
看着这陌生的建筑,张扬确实非常赞同司机的说法,七年不见,当初那个老城的模样居然一点点都找不到。
“您好,又到了每日新闻,今天一个民工为了讨要血汗钱,在开发商门外被几个社会人士打成重伤,目前伤者已经被送到医院,伤情还在进一步调查中,请继续关注本频率!下面是其他新闻简要......”收音机里传来了每天的新闻。
司机师傅听完之后愤怒道:“妈的,这帮开发商,家里豪车都能搞个车展了,就发不起农民工的血汗钱了?真是没有人性!”
听完了这个新闻,张扬心中顿时一疼,布满伤疤的拳头微微握紧。
还记得当年自己离家的时候,父亲还是一个小包工头,手底下带着三四个民工干活,其中一个民工媳妇儿要生孩子,缺钱,可是开发商天天大吃二喝就是不给钱,无奈之下张扬家的钱全部都借给那个民工了。
……
走进医院,从咨询台找到父亲的病房之后,张扬快步上了楼。
渐渐地靠近病房,张扬心跳突然急促起来,这么多年没看到父母,兴奋紧张伤感,心中五味陈杂。
推开病房门,看到满是药水味的病房里的病床上,正是自己的父亲,这么多年,父亲一点儿没变,但是仅仅是五十岁出头,头发已经花白,身上全是纱布,露出了苍老的脸。
而一边趴在床头睡着的母亲,更是皮肤黑了好多,干瘦干瘦的,头发多了好多银丝。
“爸!”张扬顾不得病房还有护士小姐,激动的走了过去。
张大海看到张扬,一时间呆在那里,费力的动了动身子,老泪纵横,哽咽的说道:“扬扬?你是扬扬?”
看着面前这个身体壮实,已经没有一点稚气的脸上充满了坚毅的表情,浑身充满着成熟的气息的年轻人,张大海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到自己的儿子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这么壮实的小伙,当年变卖家里的东西,抵押房产这些事情,就是再苦一点,也值了!
“爸!是儿子不孝,给您和妈添了那么多麻烦!”张扬走到床头握住父亲又粗涩又干又黑的手伤痛的说道。
张大海费力的坐起身,推了推旁边熬夜所以还在睡觉张扬的母亲,“玉镯啊!你看看谁回来了,谁回来了!”
张扬看着沧桑的母亲坐起身,朦胧的睡眼顿时露出激动的表情,过了几秒确认不是曾经无数个梦中的情形之后,才激动的说道:“扬扬?我的好儿子,你终于回来了!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张扬走到母亲身边,和妈妈紧紧拥抱在一起,好久没有扑在妈妈怀中的感觉了。
还记得小时候,自己的个头没这么高,是妈妈搂着自己,而如今,妈妈的腰已经变形,流着泪靠在自己肩膀上,不再像当初那么直挺,深深的弯了下来。
这一切,都是自己当年冲动导致。
“爸妈,当年要不是我,恐怕你们会过的比现在好很多的,以后家里就由儿子这双肩膀担着,你们二老该休息休息了!”张扬抚着妈妈干瘦的背眼泪再一次决堤,手中的拳头也紧紧握着。
突然张扬的妈妈“噗嗤”一声笑了,不想让张扬和丈夫想起当年的不快,“大海,没想到咱儿子现在长得这么帅,当年还担心由于咱俩都是小矮人,儿子长不高呢!”
说着父亲也擦擦泪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