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邃迷,月高风黑。
婆娑的树影在凛冽的寒风下摇曳,发出诡异如弃婴的啼哭声,更像极了黑夜摸不着边际的鬼魂。
“救命,救命……”
两个男人拿着铁锹在忙碌的挖坑,那一声声虚弱凄凉的呼救,正是从深坑边上的麻袋里传出,在这寂静的树林中,格外炸耳。
“胖哥,反正老大说了要活埋这小妞,不如埋之前咱们先爽一把?”许是太久没碰过女人,身形偏瘦的男人听着女人如猫叫的哑嗓,勾得他浑身酥麻,饥渴难耐。
“瞧你猴急得那样,像是八辈子没碰过女人,要办事就快点!”胖男人不屑的嗤笑一声,但默许了他的提议。
瘦猴儿兴奋地丢下铁铲拿出美工刀,眼疾手快的将捆绑结实的麻绳割断,里面竟是一名约摸二十岁年纪的清丽少女。
月华淡淡,洒落在少女脂容已褪的小脸上,一头海藻般的卷发慵懒的披散在肩头,精致的五官如素描而生,长翘的眼睫像是蝴蝶的翅膀,微微颤动着。
估计是体内药力发作令她从昏迷中醒来,此刻的少女脸颊绯红呓语,一副任君采撷的娇俏模样。
这一眼,看得男人心痒难耐,眼里折射出赤裸裸的Y秽光芒,迫不及待地伸手朝少女的胸部袭去。
眼看着他那肮脏的手即将碰到那诱人的高峰之时,呓语中的少女,突然睁开眼睛——
她点漆般的瞳眸,宛似苍山顶上那一轮孤月,清冷又寒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这只欲要侵犯自己的手,用巧劲一掰。
“咔嚓”一声,手臂被应声折断。
“啊——”
一声撕裂般的惨叫顿时刺入耳内,少女嫌恶的瞥了他一眼,眼中寒芒闪过,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脚,疼得他直接昏死过去。
……
公路上
一辆低奢迈巴赫飞驰而行,车厢内寒意肆虐犹如严冬,尽管暖气调到最大,却依旧抵御不了寒气的侵袭。
副驾上的助理陆言一脸焦急地看向后座上的男人,“霍总,您再坚持一下,商医生已经正在赶来的路上。”
“停车,你们立刻离开!”
男人身上的黑衬衫与窗外的暗夜同色,磁性的嗓音如从极地的寒川中爬出,寒冷森然。
他英俊如冰雕镌刻的脸颊一丝人类的表情都没有,幽深狭长地暗眸垂下,眼睫蒙上了一层清浅的寒霜,毫无血色的皮肤透出一股死气。
“可是……”
陆言犹豫,但男人猩红的暗眸迸出凌厉而骇人气势,令他不敢再多言,马上和保镖一同下车。
不过他们没有走远,借着夜色隐藏到百米之外守候着。
空荡荡的公路上,只剩下一辆黑色轿车隐匿其中,在浩瀚的夜空下显得尤为渺小。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旁边的树林中走出来。
权筝面色绯红,脚步虚浮无力,光洁的额溢出细密的薄汗,体内似有一股难以自控的燥热在流窜,因为步行加快血液流动,药效也越来越剧烈。
Y洋藿、阳起石、仙茅……这些药材做出来的低俗药剂,曾经是她最瞧不上眼的,可偏偏今天她却被这种不入流的药折磨得如此狼狈。
身体越来越滚烫,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尽快赶到医院化解药性,不然等药性吞噬她的理智,难以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原本空无一人的公路,发现了一辆停靠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
他突如其来的倒下,令权筝有些诧异,推了推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回应,反而是对方感受到她身体的热源,下意识地更紧贴着她。
热感源源不断地从两人接触的肌肤传输,她淋漓尽致地感受到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刚刚才因寒意压制的燥热感,此时又再次翻涌。
安静的车内,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加重,此刻的权筝大脑一片空白,看着身前的男人竟有些意乱情迷,纵使她自制力再强,也难以和药力抗衡,本能的闭上眼,朝男人冰冷的薄唇狠狠吻去!
柔软火热的粉舌,饥渴难耐的勾绘着他的薄唇,她动作生涩撬开他的唇瓣,如灵蛇般闪了进去,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
纤手也不闲着,抚摸着他胸膛,赤裸裸的勾引,像是在沙漠寻找了三天三夜的水源,急切的要品尝那一汪清泉。
细密的汗珠从额间滑下,她似乎已经忘了思考,只是本能的想靠近他,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霍司霆被病毒折磨多年,每次病发陷入昏迷时,会警惕的保持着一分清明。
正如此时,他感受到怀里小女人灼热滚烫的身体,曲线曼妙撩人,一个足以驱赶寒凉的樱唇覆在他的薄唇上,让他因毒发冷得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寻找到一丝温度的来源。
饱满柔软的触感,芳香拂绕着鼻息,他迷恋她口中的清甜,沉醉于她的主动热情。
这份热情点燃了空气的温度,更点燃了他身体被困住的欲望。
这种破土而出的欲望在霍司霆身上还是头一遭,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下了蛊,竟没拒绝这个小女人的触碰,反而心生一丝期待,任由她对自己上下其手。
纤纤玉手步步下移,大胆侵犯着他结实的胸肌,下滑探进他的裤头,可就在他期待小女人下一步动作的时,一切……戛然而止!
这,这就完了?
为什么她不继续了?
身前突然一凉,唯一的热源消失,鼻腔中那股属于小女人的独特馨香也随之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