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动着刺鼻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一声尖锐的讽刺划破长空。
“叶晚晚居然因为你不给她买名牌包就吞AM药!宁佳,你这个妈做的可真失败。”
“大嫂,如果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别说晚晚要一个包,哪怕要十个,我拼了命赚钱也会给她买的。”被叫做宁佳的人,语气愧疚。
可还是没能换来大嫂秦春芳的同情,只有无情的嘲讽。
“哟,还以为自己是当初的阔太太呢?别忘了,你们家早就破产了,叶晚晚为了套礼服,连你们唯一的别墅都低价卖给了我,这才多久,又开始为了个包闹自S。”
说完,空气中出现短暂的沉默。
此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忽然声音尖利道:“行了别跟这扫把星废话了!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此人正是宁佳的婆婆,陶碧蓉。
秦春芳立刻点点头道:“对了,你手机怎么总打不通?别让我联系不上你!这周五晚上家里有点事,到时候你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一趟,记得打扮的好看点,别丢我们叶家的脸面!”
宁佳不明所以道:“大嫂,有什么事吗?”
“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到时候不就知道了!”秦春芳扶着脸色不耐的陶碧蓉道:“妈,我们走吧,这里晦气重,别过了病气给你。”
就在这时,宁佳欣喜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脚步,“晚晚,你醒了!”
叶晚晚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刺眼的白。
这陌生的环境令她头脑空白了一瞬,紧接着脑海中迅速涌入的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让她回过神来。
她魂穿了!
……
随后她在三人惊愕的目光中拔了身上的管子,取下还有一半药水的吊瓶,在手心颠了颠,接着扔棒球似的直接砸向门口。
“嘭”的一声巨响。
吊瓶爆开,玻璃、水花四溅,吓的陶碧蓉和秦春芳魂飞魄散,尖叫声都变了调。
叶晚晚无事人一样,邪肆一笑,“再敢像今天这样跑到我面前来吱哇乱叫,这东西就不是砸在门框上了。”
剩下的半截话不言而喻。
“疯子!简直疯了!宁佳,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东西?要是带坏了我孙子,我不会让你好过!”
“妈,别说了,我们快走。”秦春芳拉着陶碧蓉逃也似的走了。
赶走了两人,叶晚晚火气也只消了大半,心底还是觉得憋屈。
她怎么就穿到这个小废物身上呢?!
“晚晚,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或者去拍个脑部CT?”
宁佳小心翼翼的上前,显然也是被她刚刚的举动吓到了。
印象中女儿虽然娇蛮,但是脾气并没有那么火爆,更不敢在她奶奶和大伯母面前这样,是不是这次药物影响到了脑袋?
叶晚晚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是在觉得自己脑子有病?
不过看在她目露关切,半边脸被打的高高肿起,还只顾着关心自己的份上,叶晚晚郁闷减半,淡淡的说了句。“我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
……
一群人立刻叽叽喳喳的开口献策。
“慕总,让谢医生一口气替九少拔出钢筋吧。”
“不行,如果强行拔出,可能会撕裂胫后动脉。”
“谢医生的救援包有便捷锯子,如果他能在二十分钟内锯断钢筋,兴许能获救。”
大家一致认同:“目前也只能试一试锯断钢筋了。”
男人指节轻敲桌面,寡淡道:“告诉谢晋,给他十五分钟,救不出人……撤出。”
电脑屏幕里的人立刻神情激动的反驳:“五哥,谢晋一走,小九必死无疑啊!”
慕城面无表情的侧首对一旁的助理吩咐:“传达下去。”
“是。”
过了会儿……
“五哥,谢晋试了,锯钢筋的方法行不通,水已经淹没到小九胸口了……”
话音落地,一众专家学家再次被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巨大压迫感震慑的冷汗涔涔,再次开始研讨方案。
只是始终都没能商议出一个既省时又能够把人命保住的方案。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际,一道清润悦耳的女声传来——
“无法在短时间内切断钢筋,但可以在短时间内切断他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