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四号情认节!
灯光昏暗的西餐厅。
悠扬的音乐缓缓响起,餐厅里坐满了一双一对的情侣,桌面点着几支摇曳的蜡烛,一个白瓷小瓶里插着一枝娇艳是玫瑰花!
胡喜喜一脸愤怒看着眼前的男子,“给我个解释!”
男子低着头,嚅嚅地说:“对不起,我也不想的!”
“我不要道歉,我要解释!”她冷冷地说道,精致的脸上带着微薄的怒意,伸手去拿桌面上的水。
却不料一只纤纤玉手比她更快拿起那杯微温的水,她一愣,脸一扬,一杯水迎面泼来,接着便是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贱人,抢我老公!”
男子愣住了,惊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血色在他脸上陡然褪去,这下惨了,男人最悲剧的一幕居然发生在他身上?
胡喜喜拿起纸巾抹去脸上的水迹,领口衣衫全湿透,周遭的客人都看着她,有鄙夷,有玩味,她放下纸巾,冷冷地扫视了众人一眼:“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
客人们连忙扭转脸,却都讥讽地笑起来!
泼水打人的是一个长相不俗的孕妇,此刻正一脸愤怒地看着她,而那男子缩在座位上,已经呆住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孕妇转头看着男子,一脸的指控,泪水如同断弦的珠子滴落,“你说要工作,没时间陪我,却原来约了个贱女人,狗男女,不要脸!”
男子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弯腰对胡喜喜道歉:“对不起,胡董,我老婆不是有意的,她怀孕,情绪有些波动!”
孕妇愣住了,随即冷笑一声:“哼,事到如今还想骗我?刘飞扬,我要跟你离婚!”
说完,狠狠地把手中的真皮包甩在男子脸上,男子下意识地伸手去挡,那皮包弹回孕妇身上,她一惊,向后一退,却踩上了地上的一滩水,脚下一滑眼看就要倒在地上,胡喜喜眼明手快,立刻拦腰一抱,起身一个旋转,停稳在地上!
……
胡喜喜踮了踮脚,有些痛,她闯红灯,先道歉,“对不起,我没看到红灯,没什么事。”
“真没事?”男子确定地问了一下,眼神有些关切。
胡喜喜看着他,或许是真的太孤独,或许是他长得俊美,或许是因为这个特殊的日子,她竟然虚弱地歪了歪,“脚痛!”
“我送你去医院吧。”男子扶着她的手臂,说。
“不用......”她声音软下去,瞧了瞧自己停在对面的车,“没伤到骨头的,就是我要走回家怕是走不了,不知道能不能劳烦你送我回去?”
男子看着她脸上的手指印痕,再看胸前衣裳湿透了一片,方才她又是失魂落魄过的马路,怕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被甩了?
他略一犹豫,扶着她走过去打开车门,道:“上车,我送你回去。”
胡喜喜蛮意外,大街上随便捡个人就送回家?这年头还有这么单纯的男人吗?
他上车扣好安全带,问道:“你住哪里?”
“天河!”胡喜喜问道:“是不是太远不方便?要不我还是坐公交车吧!”
男子笑笑,眉目清润,“不远,反正今晚也没有约会。”
胡喜喜看着他俊美侧脸,他单身?
车子缓缓地出了市区,慢慢地上了高架桥,胡喜喜问道:“请问先生贵姓?”
男子打着方向盘,从车头台上取下一张卡片递给她。
胡喜喜接过来一看,习惯性地挂上一个礼貌的职业笑容:“原来是祥云集团的经理古乐先生,幸会幸会!”
……
胡喜喜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后排,立刻一边上来一个男人把她夹在了中间,宝马x5是越野车,空间很大,胡喜喜翘起脚,紧身窄脚牛仔裤包裹着修长而匀称的双腿,紧身金片长t,外加一件黑色的短皮外套,神定气闲,脸带微笑,心情看上去颇为愉悦!
“小姐要去哪里?”前面的司机吹了一下口哨,哄笑着问道。
“有点远,新城市区!”胡喜喜回答说。
“太远了,倒不如前面的润城酒店吧,我们哥几个保证不会亏待你!”副驾驶座的男子笑了起来,一双婬眼在胡喜喜胸前扫过,紧紧地盯着她的双腿,这小娘们长得还挺带感!
几个男子也都哄笑起来,坐在胡喜喜右侧的平头男子伸出手,搭在胡喜喜的肩膀上,色迷迷地说:“小姐,开个价,多少钱?”
胡喜喜不动声色地拿掉他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们今晚只尽兴,不说钱,怎么样?”
“唷唷唷!小姐你可真坏,”平头男子哈哈笑着,伸手便想摸胡喜喜的腿,手还没碰到,便听到“咯”一声,像是谁的手指骨断掉的声音。
随即,咆哮声传来,“停车,给我摆平这臭娘们!”
胡喜喜左侧的男子一手扭住胡喜喜的胳膊,胡喜喜在那狭窄的后座却飞起了脚,重重踢在男子的脸上,鼻子流出两行鲜红的血液!
随即,拳头与肢体的搏斗持续了大概三十秒。
车子一阵急刹,胡喜喜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块刀片,放在了司机的耳朵后面,笑吟吟地说:“停车做什么啊?新城市区啊!”
那司机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他见胡喜喜出手不凡,脸色镇定地问道:“不知道小姐是哪路的人?我们哥几个得罪了,请小姐不要见怪!”
“开车!”胡喜喜把刀片收起来,声音淡冷了起来,“目的地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威慑的声音,催动了油门一脚到底,疾驰而去。
半个小时之后,宝马停稳在长龙豪庭前,胡喜喜潇洒地把下了车,一个甩手把车门关上,在四名混混咬牙切齿的目送下,提着手袋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小区的保安小王笑着跟她打招呼,“胡姐,今天约会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