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解决了,陈小姐已经答应做手术拿掉孩子。”
虞颜的发丝往下滴着咖啡,衬衣上全是褐色的咖啡渍。
她进了总裁办公室后,将抱着的密封档案放到了顾辰野的桌子上。
顾辰野看着档案袋上的咖啡渍,眉心嫌弃的拧紧,“下次把自己整理干净再进来。”
“不能怪我,陈小姐脾气大,接连泼了两杯浓咖,上次的柳小姐只泼了白水。顾总要是真在意我的形象,下次应该尽量找柳小姐那样温柔的。”
顾辰野的笔尖一顿,冷笑道:“我找什么样的女人,不需要你过问。”
虞颜垂下眼睛,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试图遮住眼里的苦涩,“医生说陈小姐之前做过太多次手术,这次做了以后就不能怀孕了。”
顾辰野收回视线,“和我有关系么?”
虞颜深吸一口气,脸上勉强浮起微笑,“我的意思是,陈小姐之前就私生活不检点,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比较好。”
“你是想说我脏?”
她闭了闭眼睛,紧紧抿着唇瓣,良久才抖出一个字。
“是。”
下一秒,沾着咖啡的档案袋摔在了她的脚边,文件撒了一地。
“虞颜,你有什么脸说我脏啊,你肚子里可是为别的男人死过孩子,我就是再脏,也比你干净!滚出去!”
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吐出来会痛,咽下去会死,只有这么互相折磨着。
……
男人笑了笑,突然抬手压住了她的脖颈,将她往自己压近几分。
他放肆的打量着她的眉眼,似乎在审视着什么。
虞颜不喜欢这个姿势,就好像自己是他手里待宰的羔羊。
她刚想挣扎,男人就放开了她,淡淡抬手,“扶我起来。”
语气理所当然,显然平日里习惯了发号施令。
虞颜被气笑了,但又狠不下心说教一个伤员。
她认命弯腰,脸色有些憋屈。
封北霆看到她紧抿着的唇,眼里划过笑意,将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她身上。
虞颜扶得吃力,脸色都变了几分。
封北霆嗅到了她发丝的香味儿,很淡,像是青草的气息。
他遮住眼底的浓烈,呼吸快了几分,“你家在哪儿?”
虞颜的脚下一顿,警惕的瞥了他一眼,“我送你去医院。”
他垂下眼睛,“外面有人,医院也有人守株待兔。”
虞颜总感觉自己惹上了一个麻烦,恨不得现在就把人丢开。
男人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冰凉的指尖绕过她的后颈,停在她的喉咙处。
……
车上。
虞颜的情绪总算是平复了,她不能一直被那件事影响,而且清楚这个男人突然那么做,只是为了不被怀疑。
“抱歉,我刚刚反应有些过激。”
封北霆阖着眼睛,身体的热度节节攀升,鼻尖又不停传来她身上的香味儿,喉结都忍不住滚动了几下。
虞颜凑近,出于愧疚,想检查他腹部的伤势。
她刚解开一颗扣子,就被他捏住了手腕。
他的指尖修长白皙,也滚烫。
“别乱动。”
“我看看你的伤。”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她的婆婆陈梦娟打来的。
她坐了回去,刚按接听键,里面就传来对方气急败坏的声音。
“辰野今晚是不是又要夜不归宿?虞颜,你和他结婚这么久,怎么就不管管他,要你这样的儿媳妇有什么用!三年了,肚子里连个响声都没有,我看就是以前生过孩子把身体搞坏了,真不知道我们家是倒了什么霉,摊上你这样的女人。”
“你也别怪辰野出去偷吃,你自己都不干净,他心里不舒服。”
“女人不生孩子和不下蛋的老母鸡有什么区别,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一天天出去抛头露面,也难怪拴不住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