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林渔灿的脸上,她细嫩的肌肤迅速红肿起来!
因为没有站稳撞到了身后的墙壁,后背和胳膊上青紫的伤痕痛得厉害!
嘶——
林渔灿紧咬着下唇倒吸一口冷气。
好疼!
还不待她做出反应,她瘦弱的肩膀便被人猛地一推!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皮的女人,老公死了,就来勾搭老公的弟弟?”
“姑姑,你别被这种贱人气坏了身子。林渔灿,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大哥尸骨未寒的份上,我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你要再敢对二哥下手,我要你好看!”
她们......
是谁?
什么情况?
她不是在一场意外化学爆炸中......死了吗?
林渔灿稳住身子。
太阳穴瞬间狂跳,耳鸣声贯入全耳!
……
“小表妹,你注意一下你的措辞,这很体现你的教养。你们担心我对二弟下毒手,可以自己联系信得过的医院和医生,你们也说了,我是一个乡下人,怎么可能控制得住京都的所有医生呢?”
这称呼叫得熟的,全然没把自己当外人。
楚萱萱冷哼:“少不要脸了,我不是你表妹。而且你这么会勾搭男人,谁知道京都的医院有没有跟你不干不净的,有些什么。”
林渔灿被她的脑回路笑到了。
“是的,所以二弟也是这么想的?”她的目光越过楚萱萱,看向顾溟瀚。
顾溟瀚眉头微蹙,显然是不满意她的这个称呼和熟稔,他打量的目光始终未移开。
压迫感十足。
而林渔灿就在这样强压注视下泰然自若的等着顾溟瀚的回应。
书里只提到顾溟瀚身上有顽疾,发病时痛不欲生,却从没有细说过这病是什么。
林渔灿瞧着他的瞳孔和面色,心下微凉,他已是病入膏肓,所以就算最后书里的主角没有S他,也活不过五年。
“滚出去,或者,我让人把你扔出去。”顾溟瀚寒凉的语气如冰。
尽管他面色不起波澜,林渔灿也还是在他眼底瞧见了厌色。
也难怪。
这已经是原主第三次妄想爬上顾溟瀚的床了,前面两次顾溟瀚碍于兄弟情面,只是警告。
这一次顾若均才死两天,葬礼还没办呢,原主就急着下药爬床。
……
这一声一声熟稔的二弟,着实叫得场上三个人都很不舒服。
“哥要试探我的理由呢?”顾溟瀚问。
“顾若均说你都明白的。”林渔灿一句话,将球又踢了回去。
呵。
以她这个制毒捣蛋鬼的性子,从小到大做的最熟练的事情就是甩锅了。
这锅既然扣给了顾若均,那就直接焊死了!
她将手中的纸笔放在楚萱萱面前,摆了摆手:“我累了,先回去休息,小表妹写好了送我屋里就行。”
“你有没有礼貌,长辈还没喊累呢,你就敢先走?”顾夫人不满。
但林渔灿已经走了。
楚萱萱浑身抖个不停:“姑姑,二哥,药我不是故意的。林渔灿摆明了想要讹我,你们可得帮着我啊......”
顾溟瀚冷眸幽深,“平日里管束太轻,太过骄纵你,这件事楚家和顾家的长辈都会知晓。至于股权,你是成年人,该学会为自己的行为和承诺买单。”
他心里清楚,这药不可能是假的。
那林渔灿又是怎么解开的?
至于股权,总是要惩戒楚萱萱的。既然她甘愿落套,就得如约服输。
今日的林渔灿,实在让他捉摸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