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自家餐厅吃饭,刚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就看见隔壁桌的客人点了支烟。
我明令禁止过,店里不许吸烟。
还专门培训过员工,遇到不配合的顾客,先礼貌提醒再按规定处理。
可那个男人抽完一整根烟,竟没有一个员工上前制止。
我当即叫来总经理,问他平时是怎么培训员工的。
他却满不在乎地瞥了我一眼:
“那桌是贵宾,每个月在我们这儿消费百万,抽根烟怎么了?”
“而且你消费了吗,就在这儿多管闲事?”
我才注意到他是副经理,又让他把总经理叫来。
他却嗤笑一声:“叫来也没用,这家餐厅是我老婆的,我说了算!”
我听得一愣。
这家餐厅,不是我的吗?
和二婚丈夫结婚的第五年,我三十六岁,仍然没有孩子。
不是我不想要,是丈夫陆川说,他和前妻的女儿有严重的分离焦虑,心理医生建议先别再生一个刺激她。
所以这五年,他每周三都回前妻家陪女儿,他说这是固定的“家庭治疗”,我每次都忍了。
直到今年体检,医生提醒我:“如果还想要孩子,就别再拖了。”
那晚我第一次求他:“今年可以开始备孕吗?”
陆川听后抱着我哄了很久:“再给朵朵一年,我怕突然多个孩子,她又觉得爸爸不要她。”
这周五,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蛋糕刚切开,朵朵打来电话,说妈妈发烧,她害怕。
陆川立刻拿起车钥匙。
我没有拦,只问:“今晚还回来吗?”
他亲了下我的额头:“看情况,别跟孩子计较。”
第二天一早,我替朵朵送落在车里的画册。
班主任见到我时有些迟疑:“您就是朵朵说的许阿姨吧?”
她翻出一张家庭作业,画里,陆川、前妻和女儿站在一栋房子前,我一个人站在旁边。
下面写着:【爸爸每周三回我们家,说等我病好了,他就不用再和许阿姨结婚了。】
看着这幅画,我呆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