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待会儿抓阄,那个“老林口”的阄,爹压在桶底下了,塞给那小崽子的阄也备好了,一定要塞到他手里,不然咱们就倒霉了,记住没有?”
“记住了!爹这一手真高!乱石岗那块光长石头的废岗子,正好打发了他,省得再跟咱争。”
“就是,一个吃白饭的,给他块石头地都算抬举他了。”
赵横山隐约听见院子里,叔父赵满囤和三个堂兄算计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猛然,他愣了:“这场景、这算计,明明是几十年前的事儿,早就过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赵横山睁开眼,看到柴房低矮的屋顶,感到寒风顺着墙缝往里钻,身下铺着麦秸,身上盖着破棉袄。
“我重生了,回到1983年谷雨,抓阄分家当天!”
赵横山一阵狂喜,差点喊出声,又被一阵愤怒冲走。
前世,他爹死得早,娘改嫁,去了外乡,家里的房子和地,全被叔父赵满囤一句“代为照管”拿走了,他从小寄人篱下,喂猪、砍柴、放羊,最苦最累的活全是他的,三个堂兄吃的比他好,穿的比他暖,还经常打骂他。
他出力最多,却得到最少。
年轻时他总想,都是一家人,能多干就多干,等头发都花白了才明白:“什么一家人?人家从来都把你当外人!”
前世,他四十多还是光棍儿,唯一疼他的阿奶也没熬到他成家。
最终,在一个大雪夜,堂兄欠了大笔赌债,逼他进山寻宝卖钱还债,可怜他冻饿交加,又遭遇狼群,被撕碎在冰天雪地里。
临死前,他恍惚听见堂兄远远喊:“山子,找不到值钱的宝贝,你不许回来!”
连最起码的一句小心都没有!!!
……
赵横山正准备再仔细研究一下,那些文字就像活了,顺着他的目光一股脑儿的涌进他的脑海!
“嗯,好疼,脑袋要裂开了!”
赵横山咬着牙。
他知道一旦叫出声,叔父、婶娘不仅不会同情他,还可能会找来责骂,说他影响全家人睡觉。
“我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我明白了,脑子里多出的东西,是哪些文字,是传承!”
剧痛来得快,去的也快,他也知道了木牌的来历,那些涌入他脑海中的文字变成了他的知识。
木牌是猎神一脉传家的信物,猎神牌!
也是祖父赵守山的命根子。
猎神牌认主后,只要他凝神观望活物,不论豺狼虎豹,致命要害就会浮起一道赤纹,相当于靶心!
打赤纹,S野兽,每一只野兽都会产生一缕兽气,淬炼筋骨,养猎神牌。
兽气攒多了,还能凝出山露!
是赵家最大的秘密!
猎神牌还有一条死规矩:不得猎幼崽!不得猎带崽的母兽!
坏了规矩,牌光晦暗,气运反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