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千万要挺住!”
“爷爷,爷爷···”
女人哭声中,萧贺满头大汗,猛地睁开眼。
家徒四壁的屋子里,满是血腥气和中药味。
他爹萧援朝,气若游丝、满身是血躺在床板上,血迹依旧从厚厚绷带中渗出来,染红了被褥。
一双浑浊老眼,了无生气,死死瞪着房顶上的报纸。
大嫂高伟坐在爷俩身边,端着药碗正偷偷抹泪。
大哥留下的侄女侄子,8岁的萧雨、6岁的萧雪、4岁的萧苗也围着床板哭。
“爹?嫂子!”
萧贺难以置信叫起来。
这给我干哪来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
1976年12月17日!
我竟然回到了爹被黑瞎子一巴掌打得全身瘫痪、为不拖累家里、吞枪自S的那天?
上一世,萧贺不争气,游手好闲,被人设局,欠下一屁股赌债。
……
萧援朝嘴巴长得老大。
几个孩子吓成一团。
大嫂急忙捂住孩子眼睛:“小贺?他,真敢开枪?打尤老三?”
尤老三痛得打滚:“你敢打我?你TM真敢开枪?”
萧贺一脚踩住他头,黑洞洞枪口顶在脑门上:“你先是设局、抽老千骗我,又上门催债骂我爹,还想辱我嫂子!我崩了你都是活该!”
前世萧贺最内疚的事,就是被尤老三骗欠下一屁股赌债,逼得老爹情急之下,吞弹自S。
爹一条人命,抵了二十块赌注,惨烈无比。
S父之仇,不共戴天。
前世今生,新债旧债,他今天要统统讨回来。
感受到萧贺毫不掩饰的S意,尤老三满头冷汗,心道:“这小子平时废物一个,怎么换了个人似的?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找机会再弄他。”
他强忍剧痛:“小贺,都是乡里乡亲,有话好好说。这债,我可以先不要。不然你S了我,你也活不了。”
大嫂忙道:“小贺,S人犯法,千万别冲动。”
萧贺冷冷道:“把欠条给我!”
尤老三从怀里掏出欠条:“我,能走了吧?”
他暗想:“今天走了眼。MD,只要我出萧家门,马上去找我姑父来抓他!让他去坐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