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团团掉入水井急需救命钱,我去缴费时却被告知余额不足。
妻子冷雪凝的电话却始终联系不上,我忍痛东拼西凑才交上了手术费。
半夜,冷雪凝的男助理更新了一条朋友圈:谢谢冷总送的大别墅,从此万家灯火有我一盏。
我心一沉,给她发去短信:“你是不是用卡里的钱给他买房了?”
不到一分钟,冷雪凝的电话打了过来:“他刚签下大单,我给他买房做奖励而已,你整天视奸我身边人的朋友圈有意思吗?”
不等我说话,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随着“嘟嘟”声响起,我们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
......
团团假期到同学家参加小区里的小伙伴的同学聚会回来一脚踩空出了事。
当物业发现通知我赶过去时团团已经昏迷不醒了。
在救护车上,我紧紧攥着团团冰凉的小手,一遍遍央求急救医生:“请你一定要救活他,他才四岁.......”
急救医生说情况十分危急,要是条件允许的话可以用进口药,除了费用高没有其他缺点。
我没有一秒犹豫,立马答应了下来。
谁料在缴费处工作人员却告知我卡里只有五十元。
我再三确认银行卡无误,这张卡里有我这七年所有的积蓄。
……
翌日一早,我办理完手续带着团团去了殡仪馆。
半夜我给冷雪凝发了一条信息:团团出事了,你能不能来见他最后一面。
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信息石沉大海。
我如行尸走肉般回到家,一夜未眠头痛到站立都很困难。
冷雪凝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看了我两眼满脸不悦。
我睨了冷雪凝两眼,见她一言不发,换了拖鞋准备径直走回房间,被她一把拉住。
她凑近我看着我裤脚的泥渍嫌弃地捂起了鼻子问道:“昨天去哪里了?身上一股怪味,现在都敢一声招呼不打夜不归宿了?”
冷雪凝有洁癖,婚后为了照陆她的情绪,我从不在主卧卫生间上厕所。
一旦到了春夏,运动完我都会立即洗澡。
婚后我事事小心,生怕惹得她不高兴。
她一生气,便喜欢拉黑我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必须拿朋友的手机不断地发信息哄她,给她拍各式各样的新礼物照片。
直至几日后她逐渐消气,才会回复一句:“好了,这次认错态度还算良好,暂且原谅你了。”
但现在,我已经无力去为她考虑这些。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抿了抿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