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沈晏如五年,是她所有追求者里,坚持最久的一个。
她出差深夜落地,我开车去接;
她生日,我提前半年订礼物。
连她随口说想吃城南的馄饨,我都能冒雨排两个小时。
朋友都骂我恋爱脑,劝我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沈晏如也觉得我爱惨了她。
所以第五年,她终于松了口。
她让助理通知我,周末留出时间,陪她回家见父亲。
可还没等到周末,沈晏如为了初恋打架的消息先传了过来。
只因接风宴上,有人借着酒意为难他。
沈晏如替他出头时,鼻梁挨了一拳。
我赶到医院时,他正坐在她身边,替她擦血。
医生指着片子说:
“鼻骨骨裂,需要手术矫正。”
我脸色瞬间白了。
……
走出住院大楼,夜风裹挟着初冬的冷意扑面而来。
五年前的今天,也是这样一个冷风刺骨的夜晚。
我在南城的跨江大桥边,第一次撞见沈晏如。
那时候她刚从家族内斗中S出重围,喝得酩酊大醉,一个人靠在栏杆边抽烟。
微弱的火光映亮了她侧脸的轮廓。
尤其是鼻梁上那道挺立而微隆的弧度,在阴影里几乎与楚清漪重合得严丝合缝。
那一瞬间,我甚至以为是奇迹发生,楚清漪活着回来了。
我红着眼冲上去抓住她的大衣袖口,叫出了那个在心底埋了千万遍的名字。
沈晏如转过头,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兴味打量着我:
“认错人了?还是什么新型的搭讪方式?”
那双眼睛睁开的瞬间,我便知道她不是楚清漪。
楚清漪看我时,眼里永远盛着江南水乡化不开的春雪,温润而深情;
而沈晏如的眼里,只有上位者俯瞰蝼蚁般的傲慢与审视。
可那道鼻梁太像了。
像到让我甘愿饮鸩止渴,像到让我像个疯子一样,在她身边一守就是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