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才三次就不行了?怪不得我姐要跟别的男人跑了呢。
陈毅迷迷糊糊睁开眼,后腰一阵剧痛。
奇怪,我不是死了吗?
这是哪儿?
眼前,一个女人斜靠在床头,柳叶眉,桃花眼,皮肤白得晃人,红肚兜半挂着,该遮的不该遮的都没遮住多少。
这模样,这身段....
许妍雪!
这不是他年轻了二十岁的小姨子兼老婆吗?
陈毅脑子嗡的一声,猛地坐起来,转头扫了一圈四周。
砖瓦墙,水泥地,木头窗,玻璃上还贴着鲜艳的红双喜,墙上挂历喜喜庆庆印着“庆祝港岛回归”几个大字。
陈毅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那挂历上还清清楚楚印着四个大字——
1997。
这是一九九七年的老家?
他重生了?
“赶紧起来,别装死。”
……
陈毅乐到一半,嘴角忽然僵住。
不对。
他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许妍雪不得吓死?就那娘们的脾气,等他回去,还不得敲锣打鼓到处张啰?
陈毅这样想着,心念一动。
白光又现,再睁眼,他还趴在地上,保持着刚才摔倒的姿势。
他抬头望去,许妍雪的喝骂声断然接上,并没有察觉到异样的意思,似乎除了玉坠子消失不见外其他一切如故。
嘿,这空间好,进去这么久外面都是静止的,连解释都省了。
陈毅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后腰的酸痛已经彻底消失,四肢百骸涌动着一股使不完的力气。
要不是身体里这股力量太真实,他还以为这是自己的一场梦。
许妍雪见他跟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松了口气,上前两步,抬手就要抽他胸口。
“陈毅,你到底——”
可话出口的一瞬间,她忽然觉得不对。
刚才还摔得爬不起来的人,这会儿站得笔直,连脸上的痛色都没了。
“你......你没事吧?”
许妍雪看了看他的腰,又看了看他攥着的拳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