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得此经书者,便为医家扁鹊……”
伴随着一阵惊呼,陈锋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病房里的场景,整个人显得有些懵逼。
“他在说什么啊,不会是被牛踹傻了吧?”
“你说这废物死了岂不是一了百了,哎,真是造孽……”
四周传来叹息声。
陈锋却没理会,回想起先去的事情。
在被牛踹了一脚过后,大难不死,反而获得奇妙经书,此时他正在消化着经书的部分内容。
“扁鹊?原来和墨家巨子一样,是医家每一任老大呀……”
“叽里咕噜说什么玩意儿,快给我起来!”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此时双手叉腰,皱眉盯着他冷声道:“这床位费可贵着呢!”
被打断思路,陈锋虽然有些气恼,但也没说什么,因为眼前这人是他的丈母娘张春丽。
见陈锋呆愣在床上,张春丽还想说什么,敲门声徒然响起。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样貌清秀,加上一身白大褂给人一种甜美的感觉。
“既然醒了就出院吧,妈,我先去办手续,你看着点他。”
美女的声音略有些清冷,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从头到尾都没有看陈锋一眼便离开了病房。
陈锋叹了口气,这美女是他的妻子李子妍,而他俩虽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
……
“我说了又怎么了?像你这种废物,还是趁早离开子妍吧,你不配……唔!”
话还没有说完,陈锋就走到王泽文跟前,将一只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
顿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在了王泽文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麻烦闭上你的狗嘴。”陈锋将手收回,冷声道。
感受着那股力道消失,王泽文只觉得全身一松,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这废物,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刚才那种感觉让王泽文很不爽,见陈锋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往医院外边走去,王泽文的怒火也达到了顶点。
自己居然被一个废物威胁了。
正准备叫住陈锋时,一道急促的呼救声响起。
“王医生,快看看我儿子怎么了?!”
王泽文本来就有些不爽,被这么一催,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待看清来人过后,连忙迎了上去:“杨老板,这是怎么了?”
从医院外进来的是三个壮年男子,其中一个正背着一个小孩,便是被王泽文称作杨老板的人。
“我儿子从中午发烧到现在,吃了退烧药也没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老板看上去三十来岁,穿着休闲装,看上去人高马大的,此时一脸焦急。
王泽文抬了抬眼镜,眉头一皱:“快送到急诊室里,这孩子得的是肺炎,必须要尽快治疗!”
……
看了几本医书?
李子妍脸色瞬间冰冷,她原以为陈锋以前顶多就是不学无术,现在竟然成了傻子,以为看了几本书就能治病?
还没有开口,杨彪便插口道:“你们没有办法,就让这位小兄弟看看,我说你个女娃娃,做女人就要有做女人的样子,你男人在外面做事,就别多事!”
被这么一说,一想到杨彪的儿子她确实没什么办法,李子妍只好退到了一边。
“你要是治不好,可别迁就到我们身上!”王泽文此时又开口了,他只觉得天上掉馅饼了,这傻子只要选择帮忙治病,那就是替他们背黑锅了。
“闭嘴!”杨彪冷喝一声,从陈锋凭空说出他儿子发烧前的症状过后,他就觉得陈锋并没有说谎。
陈锋让其他人都离开急诊室,只留下杨彪一人。
“小子,就等着蹲牢子吧!”
临走前,王泽文阴恻恻一笑,其他人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唯有李子妍一脸复杂……
没有一个人看好自己么?
陈锋自嘲一笑,缓缓走到还在哭啼的孩子跟前,食指轻点着小孩眉心:“可怜的小家伙,还是回去投胎转世吧。”
伴随着这句话,孩子停止了啼哭,却也把杨彪给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便是恼怒道:“小子,你他妈玩我?”
话刚说完,杨彪便准备上去教训陈锋,却发现躺在床上的儿子突然发出尖厉的叫声,这声音格外刺耳,仿佛鬼哭狼嚎一般,就算他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也不近有些害怕起来。
“小……那个,陈先生,我儿子到底怎么了?”
陈锋没有说话,而是在默默地运转经书,一团黑气从孩子身上升起,朝排风扇口子那边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