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踩着拿到大结果后,男友江屿的养妹就恨透了捞男捞女。
尤其讨厌在江屿低谷期弃他而去,他功成身就后又第一时间回到他身边的我。尽管我解释了无数次,可她依旧固执地认为,我只是图江屿的钱。
三年里,她给我安排了99次真心测试。
从拿七位数支票试探我会不会拿钱离开,到设局编造江屿破产的假消息看我会不会跑路。
直到订婚宴前一天,她提出了第100次真心测试。
她把我绑上椅子,命人将VR扣在我的头上。
脖颈、手腕、太阳穴,全贴上密密麻麻的传感电极片。
她晃了晃手里的操作平板,笑得张扬。
“这是我们公司还没对外公测的神经沉浸式VR。”
“模拟绝境磨难,刺激你的神经,看你在极致痛苦之下心里到底是不是还装着我哥。”
“这是最后一次测试,过了我就认你这个嫂子,以后再也不闹。”
我出声阻拦:
“薇薇,这个还没有完全落地,内部报告说过高强度模式会有风险!”
“我们换别的方式,好不好?”
可陆薇薇嗤笑一声:
……
江父拍在桌上的立案通知书,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江屿公司资金链断掉那天,江父喊人将我带到了江家老宅。
他将一份立案通知书和一份审计报告推到我面前。
“江屿为了你跟家里闹翻,跑出去吃苦创业。”
“现在公司资金链断了,他还牵扯进商业违规的案子里。”
他看着我,语气冷硬:
“我能想办法撤案整改,也能注资救活他的公司。”
“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要立刻跟他分手,永远不许透露真相,对外,就说你嫌他穷。”
我低头看着纸上冰冷的文字,心口酸涩。
我当然清楚江屿吃过多少苦才走到今天。
他原本是被人捧着长大的江家少爷,从小养尊处优。
却为了和我在一起,主动和家里决裂,挤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创业。
最难的时候,公司账户只剩下几万块。
他把最后的钱拿去发了员工工资,自己连着几天靠泡面充饥。
有次他为了拿下项目连轴转了一个月,发烧到三十九度还抱着电脑改方案,连退烧药都舍不得买,说省下来的钱,要给我租个带阳台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