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留守儿童的第十六个中秋节,我第一次被爸妈邀请上门做客。
我才知道他们城里买的房子是三房一厅。
主卧爸妈住,弟弟住次卧,剩下一间是弟弟的书房。
弟弟养得白白胖胖的布偶猫,在阳台有一间属于自己的猫屋。
见我盯着猫屋看,我妈笑着敲了敲弟弟的头:“你弟对猫比对父母还好,说什么小猫也要有自己房间,房子装修的时候就把这个位置预留好了,还弄了什么新风系统怕小猫闷着。”
做留守儿童的第十六个中秋节,我第一次被爸妈邀请上门做客。
我才知道他们城里买的房子是三房一厅。
主卧爸妈住,弟弟住次卧,剩下一间是弟弟的书房。
弟弟养得白白胖胖的布偶猫,在阳台有一间属于自己的猫屋。
见我盯着猫屋看,我妈笑着敲了敲弟弟的头:“你弟对猫比对父母还好,说什么小猫也要有自己房间,房子装修的时候就把这个位置预留好了,还弄了什么新风系统怕小猫闷着。”
我盯着透明玻璃里安逸打盹的小猫,只觉心中有一块地方轰然倒塌。
我一时间不知道要和我妈说什么。
说我也是住舅舅家的阳台,夏天一关阳台门又闷又热。
说小猫吃不完倒掉的三文鱼,我没吃过。
说我曾经也有一只小猫,可它却被弟弟......
万语千言哽在喉头,等我回过神时,我已经坐在餐桌边。
我爸一边给我夹菜,一边告诉我:“你今年高三了吧?你在老家成绩能好到哪里去。”
“你就算参加高考了也考不上大学,不如辍了学来家里的厂子上班,周末也能来家里照顾弟弟。”
我一口饭噎住在喉咙。
原来爸妈不知道,我已经读大二了,而我还是当年的市高考状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