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从县城坐了七个小时大巴,赶来参加婚礼彩排那天,许明珠正陪我挑伴手礼。
她看见我妈怀里那篮土鸡蛋,眉头皱了一下。
转身就吩咐保姆:“味道太重,别放客厅,连篮子一起处理掉。”
我压着火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妈丢你的人?”
我妈从县城坐了七个小时大巴,赶来参加婚礼彩排那天,许明珠正陪我挑伴手礼。
她看见我妈怀里那篮土鸡蛋,眉头皱了一下。
转身就吩咐保姆:“味道太重,别放客厅,连篮子一起处理掉。”
我压着火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妈丢你的人?”
许明珠挽住我的胳膊,声音放软:
“阿泽,我只是怕老人辛苦。你别多想,我马上就是你妻子了。”
我看着她眼底的温柔,还是忍了。
毕竟她曾经为了我,和许家闹翻,陪我住过漏水的地下室。
可当天晚上,我去酒店取落下的请柬时,看见她跪在宴会厅侧门。
她双手捧着一只翡翠镯子,声音哽咽:
“阿姨,当年是我不懂事,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面前坐着的,是她白月光陆景尧的母亲。
桌上摊着两份婚礼流程。
第一份新郎是我,第二份最上方写着:
【若陆景尧先生同意,原周许婚礼取消,现场改为陆许订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