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葬礼的第七个小时,妻子才推开门走进。
直到靠近我时,妻子才松开同身侧男人十指相扣的手。
注意到我的视线,女人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大红长裙,颇为无奈的笑道:
“今天是子阳的生日,这是他的生日愿望。”
父亲葬礼的第七个小时,妻子才推开门走进。
直到靠近我时,妻子才松开同身侧男人十指相扣的手。
注意到我的视线,女人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大红长裙,颇为无奈的笑道:
“今天是子阳的生日,这是他的生日愿望。”
末了还加上一句:
“你别总是疑神疑鬼的。”
而孟子阳正是害我父亲跳楼那人的儿子。
孟子阳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手同我打招呼:
“节哀啊顾哥。”
“我有点感冒了,小茉不放心我,便一起将我带来了。”
抬手间,男人无名指处的戒指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
那是我们的婚戒。
记不清这是多少次沈以茉将我的东西拿去随意送给孟子阳了。
我始终沉默着,没再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歇斯底里。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