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诗远复婚后的第一个纪念日,他陪我去了最喜欢歌手的演唱会。
演唱会还没结束,他的手机就亮了二十六次。
每一次,他都迅速按掉来电,再若无其事地用余光观察我的反应。
见我始终望着舞台,他才悄悄松了口气。
自从复婚以后,他总是这样小心翼翼。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曾经,他和我闺蜜苏婉然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的那一幕,只是我的幻觉。最后一束灯光熄灭,观众陆续离场。
傅诗远终于坐不住了。
“小冉,公司临时有事,我得去一趟。明天我再陪你,行吗?”
我没有拦他,只在他转身前突然问:
“傅诗远,刚才最后一首歌叫什么?”
他愣住,试探着回答:
“《后来》?”
我忍不住笑了。
“错了,是《各自安好。》”
他脸上的神情骤然僵住。
我站起身,替他抚平衣领,又从上面捻下一根不属于我的长发。
“婉婉一个人怀着孕,挺不容易的。”
“去吧,好好照顾她。”
上一次离婚没经验,为了争一口气,选择了净身出户。
这一次,我既然回来了——
就不会再空着手离开。
既然做不到各自安好,那我过得好就行。
1
我和傅诗远复婚后的第一个纪念日,他陪我去了最喜欢歌手的演唱会。
演唱会还没结束,他的手机就亮了二十六次。
每一次,他都迅速按掉来电,再若无其事地用余光观察我的反应。
见我始终望着舞台,他才悄悄松了口气。
自从复婚以后,他总是这样小心翼翼。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曾经,他和我闺蜜苏婉然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的那一幕,只是我的幻觉。最后一束灯光熄灭,观众陆续离场。
傅诗远终于坐不住了。
“小冉,公司临时有事,我得去一趟。明天我再陪你,行吗?”
我没有拦他,只在他转身前突然问:
“傅诗远,刚才最后一首歌叫什么?”
他愣住,试探着回答:
“《后来》?”
我忍不住笑了。
“错了,是《各自安好。》”
……
2
第二天一早,玄关传来了开门声。
傅诗远一夜未归。
他衬衫皱得厉害,身上还残留着苏婉然惯用的甜香。
我视而不见,继续坐在桌前吃早餐,反倒是他先凑了过来。
“婉婉说,孩子的事你已经知道了。”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牛奶。
“所以呢?”
“孩子我要留下。”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通知我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现在情绪不稳定,医生说不能受刺激。”
“你别再去找她麻烦。”
我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放心。”
“等你签了字,我保证不会去找她,甚至可以立刻消失在你们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