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从小叛逆。
逃课、退学、玩赛车,后来扛着相机去了战区。
她像一团抓不住的火,只往自己想去的地方烧。
母亲说姐姐养废了,我不能再让她失望。
于是我进公司、谈项目、陪应酬,沿着他们铺好的路一步步走。
二十三岁那年,裴家上门联姻,点名要娶姐姐。
她却和家里大吵一架,当晚飞去了国外。
母亲让我替嫁,裴家不同意。
那晚,我偷开姐姐的赛车,只想知道,她追的风究竟有什么好。
赛车失控,是裴砚深把我抱了出来。
“顾家的乖乖女,倒比我想象中有意思。”
后来,他同意娶我。
婚后五年,他待我很好。
无论多忙,只要我需要裴砚深,他都在。
直到姐姐在海外遭遇绑架,对方索要十亿赎金。
裴砚深眼都没眨,便让人转了账。
经过书房,我听见助理笑着说:
“如今顾大小姐回来了,您也不用再借出差绕去国外看她了。”
裴砚深唇边浮起笑意。
“等了这么多年,她终于肯回来了。”
“您既然爱顾大小姐,当年为什么不坚持娶她?”
裴砚深合上文件。
“她是自由的鸟,不该被婚姻困住。”
助理又问:
“那太太怎么办?要申请离婚吗?”
他的语气重新冷淡下来。
“她很懂事,裴太太也做得合格。”
“名分留给她,感情我给不了,多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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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从小叛逆。
逃课、退学、玩赛车,后来扛着相机去了战区。
她像一团抓不住的火,只往自己想去的地方烧。
母亲说姐姐养废了,我不能再让她失望。
于是我进公司、谈项目、陪应酬,沿着他们铺好的路一步步走。
二十三岁那年,裴家上门联姻,点名要娶姐姐。
她却和家里大吵一架,当晚飞去了国外。
母亲让我替嫁,裴家不同意。
那晚,我偷开姐姐的赛车,只想知道,她追的风究竟有什么好。
赛车失控,是裴砚深把我抱了出来。
“顾家的乖乖女,倒比我想象中有意思。”
后来,他同意娶我。
婚后五年,他待我很好。
无论多忙,只要我需要裴砚深,他都在。
……
2
裴砚深像是没有听懂。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眉心缓缓拧紧。
“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照顾一下你姐姐,这也有错?”
他的声音依旧克制,却多了一丝被无理取闹后的不耐。
“还是说,你吃醋了?”
我没有回答。
他神情渐渐沉了下来。
“迟月,我和明意不会发生什么。”
“既然我娶了你,你就永远是裴太太。”
他说到这里,视线越过我,落向楼梯尽头姐姐的房间。
“至于其他的,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完美。”
我的心像被钝刀缓慢划开。
楼上忽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