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在贫民窟里长大,没什么见识,连中彩票都只敢梦五百块。
所以面对问我要吃什么的沪圈太子爷,我在团购平台翻出来了98.8一位的烤肉自助。
傅颂臣看到时足足愣了五秒。
我心里打鼓,以为自己太贪心了。
谁知他忍俊不禁地咳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那天晚上,他没带我去吃烤肉,而是带我去了一家人均五位数的私房日料。
后来,他把我安置在云顶天境的大平层里。
是以前的我路过甚至不敢多看一眼的地方。
餐桌上摆的是每天新鲜空运的食材,衣帽间是按季度更新的衣服和首饰。
我没要过车,也没要过房。
有人说我心机深沉,一个金丝雀什么都不要是野心太大,图傅太太的位置。
其实我只是严格遵守《金丝雀职业守则》而已。
傅颂臣需要我出席,我就做他寸步不离的女伴。
他需要我看不见,我就专心装聋作哑。
他的白月光温绰妍回国,我第一时间订好了飞往墨尔本的机票。
……
我认真想了一下。
订完机票后我就开始收拾行李了,已经收拾了一半,今晚应该能搞定。
我垂眸颔首:“好的,傅先生,我记下了,这就联系陈特助。”
傅颂臣却好似并没满意,他唇角平直,面无表情。
我拿着手机,退出包厢去给陈特助拨电话:
“傅先生吩咐说温小姐要在云顶天境暂住。”
“麻烦你联系保洁团队在今晚九点过去做一次全面清扫,将所有日用品全换成新的。”
电话那头的陈特助干笑了两声:
“好的宁小姐,您今晚就搬?要不要我先给您订一下酒店?”
“不用麻烦,我自己能处理。”我温声打断他,“你们按时过去就好。”
交代清楚后,我没有再回去饭局,毕竟我还得回去收拾行李。
短视频平台上铺天盖地全是傅少白月光回国接机有多大排面的消息。
还有八卦博主抑扬顿挫地感慨:
“这几年傅少身边虽然养着人,但圈内谁不知道他心尖上刻着谁的名字?”
“正主回国这个待遇,有些人可别嫉妒人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