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与未婚夫定下婚期后,忽然染了一场重病。
母亲请大夫进府为我诊治,表兄谢临川却带着族老闯进我的闺房中,斥责我衣衫不整,与外男私会。
母亲气得浑身发抖。
“大夫替病人诊脉,何来私会一说?”
谢临川却命人将大夫赶出府门,又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
“还未出阁便敢关起门来见外男,这样不知检点的女子,如何配做世家宗妇?”
未婚夫家顾忌名声,很快送回婚书。
我高烧未退,便从人人羡慕的侯府小姐,成了满京城的笑柄。
母亲看出谢临川是在故意毁我,怒问他究竟想做什么。
他却只冷冷看着我。
“她若安分守己,旁人自然抓不到错处。”
不久后,谢临川奉命伴驾离京。
临行前,他叮嘱母亲,将我送到外面的庄子上,不许再替我议亲,免得毁坏侯府名声。
他走后,母亲立刻低调替我寻了新的亲事,送我出嫁。
……
2
窗外风雪刮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萧承渊的书信送到了我手上。
他说事情已经料理妥当,已经动身回京,很快就会与我团聚。
我看着信,终于松了口气。
上午,我刚替母亲喂完药,谢临川便命人送来一张庆功宴的帖子。
小厮说:
“京兆府已经重新查验过当年的事,宴席上,侯爷会替您恢复名声。”
我服侍母亲睡下,才去书房找他。
推门进去时,谢临川正坐在窗下翻阅卷宗,日光从侧面照过来,映出他眉骨上一道淡淡的旧疤。
那道疤是他十二岁那年留下的。
彼时他刚被接到侯府,父母新丧,寄人篱下,性子又冷又硬,在府中几乎不同任何人说话。
有一回他在马场练骑射,马忽然受惊,将他甩下来,额角磕在石头上,血流了满脸。
下人们吓得四散去喊大夫。
我从廊下跑过去,蹲在他面前,拿帕子替他按住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