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天气预报所说的“霸王级寒潮”,如约而至的席卷了整个森城。
刚刚被炒鱿鱼的林夏,出电视台大门的时候,脸色被气得通红。
现在被霸王级寒风这么一吹,不光脸红,浑身都发抖了。
林夏颤着手掏出手机,结果连手机都被冻的关机了!
看来自己真是那个男人眼中的万年备胎!
这手机虽然是他送的,不过看这手机现在的怂样,肯定是别人用过的二手机!
林夏觉得自己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儿——倒霉到家了!
快过年了,她却被自己的暗恋多年的男神给炒了鱿鱼——失恋又失业,呜呼哀哉!
被冻得打了好几个冷战,林夏撑不住了,连忙去停车场取自己的车。
车子是她刚贷款买来的代步车,本来是为了方便她自己跑新闻用的。现在她的记者工作都被那个狠心的男人炒了,车子的存在就显得很讽刺了。
开着自己的白色高尔夫,林夏开大了车里的暖气,开始漫无目的地开了起来。
暂时不想回住的地方,她就只能绕过庞大的堵车车流,挑着郊区的方向,开了过去。
最终找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小公园,林夏平静的把车开到了小湖边,下了车,扒住了一条长椅,然后……
“呜”的一声,放肆的大哭起来。
开车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车技不好,要专心看路,现在下车了,没人了,她终于能把内心的愤懑、不甘、伤心、失落……统统从眼泪中发泄出来。
……
林夏看着车窗上那个漏风的圆圆的小孔,再一次欲哭无泪。
而造成这个小孔的罪魁祸首,也就是那颗子弹,已经被男人找到了。
弹壳被男人收了起来,而她也不得不再次对男人屈服。
男人刚才说得对,现在他们后面的追兵,已经自动把两人当成一伙儿的了。
她现在如果敢下车,下一秒肯定就是一颗子弹喂过来了!
林夏没办法,扫了一眼后视镜里穷追不舍的黑色面包车,只好再次加大了油门。
男人对于这一带的路很是熟悉,刻意让林夏开进了那种红绿灯很多的闹市区,让后面的车不敢乱来。
后来终于在一个十字路口,男人指挥着林夏迅速的超车过了白线,在黄灯变红的前一秒,飞也似地冲过了路口!
但是没走多久,男人忽然又指挥着林夏,拐进了一个小巷子。
“停车!”
男人一下令,林夏连忙踩刹车。
“下车,去开那家酒店前面停的那辆黑色的保时捷。”男人再次下令,不过这次没再拿刀子逼她了。
林夏现在被迫成为跟他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一点都不担心她会跑了。
林夏乖乖的下了车,在看到那辆豪车后,心还挺大,好奇问道:“这是你的车?”
“车钥匙在车左前胎下面压着。”男人淡淡的开口,气息却比刚才还不稳了。
……
别墅里面一片昏暗。
秦时予只开了两盏壁灯,脱了鞋,很随意的光脚踩在地毯上。
林夏却是有洁癖的,把自己的鞋子规规整整的放在玄关处,穿着袜子踩在温暖的地暖地板上。
林夏看着这别墅纤尘不染的样子,尤其沙发上还盖着一层轻薄的白纱,不禁怀疑这儿平时是没人住的。
“坐吧,我去烧点热水。”秦时予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他经过电热水壶的时候……却无视了!
然后林夏就看他找到了一个医药箱,似乎想要自己给自己包扎伤口。
林夏看他只用一只左手很不方便,就忍不住说道:“我来帮你吧!我爸妈都是医生,我懂一点外科知识的。”
秦时予眼里立即腾起一抹异样的亮光。
他没再开口,而是沉默并且略带欣赏的,看着林夏有条不紊的开了热水壶,又取出了酒精、绷带、手术线、手术针等。
“你会缝针?”秦时予微微挑了一下眉头。
林夏看着医药箱里齐全的外科手术配置,不禁皱眉道:“以前做实习战地记者的时候受过简单外科手术培训,不过我只会最简单的,而且在没有麻醉的条件下,我不保证能缝好!你如果担心,还是去医院吧!看在你刚才救了我一下的份上,我可以……帮你叫救护车!”
开玩笑,外面现在都开始下雪了,她可不想开着车再出去奔波了!
秦时予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梢,直接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道:“来吧,我帮你照明。”
林夏顿时一惊,说:“你真敢让我上手?先说好了,出人命我可不负责!”
秦时予大喇喇的掀开了沙发上的白纱,淡淡道:“放心吧,死不了人的!你懒得出门奔波,我还懒得出门被人当枪靶子呢!别废话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