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深,你和小然结婚三年了,你会不会爱上她了?”
虚掩的卧室门里传出一道女人嬉戏玩闹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凉薄的男声响起:跟一个无趣的女人能有什么感情?
门外的安然脸色猛地一下惨白,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但凌迟还没有结束,那道熟悉的男声再次响起,语气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低沉,“果儿,你放心,等我和她离婚之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博太太。”
“子深,你对我真好。”林果儿娇滴滴,软绵的嗓音里藏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原来这就是博子深口中说的惊喜。
真的是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此时的安然再也听不下去,她也不想听到那些肮脏的声音,想要离开这个令人难堪的地方,却因为惊慌失措而撞到了走廊内的花瓶。
“谁?”
推开门,博子深裹着洁白的浴巾,露出结实流畅的马甲线,而透过虚掩的间隙还能见到冲冲裹着被子的林果儿。
一看就知道两人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见是她,博子深非但没有一点被抓奸在床的羞涩,反倒冷冷看了倒在地上的安然一眼,紧接着走进房间,拉开抽屉。
“既然你都在这里,那就省了我的功夫。”说着,博子深居高临下将那一叠离婚协议书抛到安然脸上。
锋利的纸张滑落时划破了脸颊,但此时的安然彷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因为心都碎了,还有什么比这更痛。
……
天上的晨曦还躲在乌云内,微弱的银光透过窗户投影进来。
猛地一双朦胧的眸子睁开,安然熟练地起身,手扶上门把手时,惊醒过来。
原本欣喜的表情变得冷漠苦恼。
自结婚以来,为了讨好博子深,她坚持早起给他做早餐。
到头来还不是落个戴绿帽的下场。
原本想要睡个回笼觉,却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无奈之下,安然还是起身去准备早餐。
刚端出牛奶,安然就感受到一道幽怨森冷的视线,抬起头对上博子深的冷眸。
博子深还在为昨天的欲求不满而感到怄气,特别是安然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有脸提出离婚。
望着忙前忙后的女人,他非但没有感激,反而凝视着她那双裸露在外的,白净均匀的长腿。
之前的安然忙着钻研各种美食,自然没有时间打扮收拾,现在画着精致的妆容,娇柔的面容更是多了几分夺目的璀璨。
连博子深都不禁多看几眼。
“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是干嘛?”原本他想说是不是出去勾搭男人,但这样一说,总觉得有点酸。
白了他一眼,安然撩了撩额前秀发,“自然是去赚钱。”要不然怎么离婚。
这下轮到博子深无言以对,一直以为她不过是在闹脾气。
……
“这是合同,你看看。”随手扔了份文件在桌上,黑色沙发上的博子深翘着二郎腿,低垂眸子摆弄着根根分明的手指。
窗外皎洁的阳光透在他半边侧脸上,从轮廓中勾勒出慵懒矜贵,犹如一切尽在掌握中。
听完他的话,老宋倒茶的手一顿,顿时顺着茶杯溢出到桌面。
慌张拿过旁边的抹布擦拭干净,老宋将双手递茶到博子深面前。
“博总,喝茶,喝茶。”老宋做了个请的动作,随后揪了楸裤脚坐下。
只是轻睨了一眼,博子深并没有喝,动了动交叠的脚,换了一个姿势。
“宋总,我想你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吧!”博子深面无表情地说,其实就是在无声告诉他,赶紧签好收购合同,对大家都好。
他自幼出身顶流豪门,一举一动之间都蕴含无形压迫感,端端一句话种透出的威胁,让老宋脊背冒凉,额前更是冷汗连连。
不过想到安然,老宋慌乱的心渐渐变得稳定,擦了擦额头乱汗,他挪了挪位置,身姿板正。比之前硬气了点。
“博总,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
闻言,博子深难得疑惑正眼看他,问道:“什么意思?”
突然迎上他深邃犀利的眸色,老宋压力山大,赶紧抿了几口茶,平静下心情。
“其实我只是个挂名的老板,幕后老板不是我。”
在博子深的再三注视下,老宋不得不承认他真的不知枕边人安然就是老板的事实。
只能战战兢兢给了他一个号码,让博子深这对夫妻好好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