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这遗产还轮不到你来继承,要是再不滚,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别墅里,婶婶的身后站了好几个高大威猛的保镖,每一个人都是穿西装打领带,戴着一副黑墨镜,看着架势,今天非要把苏阳赶出去不可。
苏阳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
“婶婶,你......你不能这么狠,你把我赶出去了,我住哪?”
苏阳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如果不是看在妹妹的面子上,他早都想骂人了。
再说了,苏阳很需要钱,爷爷去世之前的那句话,让他知道爷爷的死,并非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要想调查出真相,这就需要许多金钱来支撑。
婶婶低头看了看今天刚做的美甲,语气尖酸而又刻薄。
“你住哪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爷爷死了,遗产就应该归你叔叔,这间别墅也属于遗产,自然也属于我们。”
爷爷的离世,对苏阳而言,是最伤心的事情了,再听见她用了“死”这个字,苏阳心中的怒火怎么都压不住了。
指着婶婶道:“我从小就和爷爷生活在这别墅里,你凭什么把我赶出去?”
“凭什么?”婶婶突然抬头,目光逼视苏阳。
“你这个死了爸妈的野种,还敢质问我?我告诉你凭什么,就凭子承父业!就凭你叔叔才是合法继承人!”
苏阳从小父母双亡,但也不是野种!
爷爷走的很突然,连遗嘱都没有留下,这也造成了遗产的不明不白。
……
历城人民医院。
苏阳的婶婶赵喜然正和医生沟通。
“陈医生,你再想想办法!”
“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不管要花多少钱,一定要救我女儿啊!”
赵喜然拽着主治医师的胳膊。
她脸上写满紧张,心里恐慌不止
医生微微低头,脸上挂满失落。
“苏小瑶的病太古怪了,他的症状类似癫痫却又不是癫痫,我们用癫痫的方法治疗,病情也不见好转。”
赵喜然疑惑地看着医生,医生继续补充。
“有点类似于古代医书记载的疯癫病。”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赵喜然抱着最后的稻草。
医生缓缓摇了摇头。
“苏小瑶的脑组织发生了不可逆的损伤,并且损伤的部位越来越大,现在我们也只能针对症状进行治疗,你们要做好随时复发的准备,甚至......”
“甚至什么?”赵喜然焦急地问道。
“后事!”
……
“院长......”
张医生话犹未尽,院长直接打断。
“闭嘴!”
院长心急如焚,甚至一改平日温文儒雅的性格,快步跑到病床边上。
他也大概了解过苏小瑶的病情,可现在通过仪器,发现大脑实时CT机上,原本受损的地方,竟然完全修复,与常人无异。
“居然......居然修复了!?”院长喃喃一句。
张医生闻声也快步跑了过来。
他顺着院长目光所致的地方看去,当发现受损地方居然被完全修复,心头一阵颤抖,以为自己没有看清,双手擦了擦眼睛,再次定眼望去。
可是,不管他擦多少次眼睛,也无法改变脑部损伤被逐渐修复的事实!
这小子......
真特娘的神了!
“院长......这......”
院长欣慰地点了点头。
“太乙十三针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太乙十三针呐!”院长惊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