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兄长和未婚夫阵亡消息传来时,敌军已攻破城门。
母亲没有哭,只平静地关上府门。
"敌军入城,必辱我族女眷。"
她将匕首分给嫂嫂,又亲手为年幼的侄女灌下毒药。
轮到我时,母亲哽咽地抚着我的脸:
"是娘带你来这世上,如今也由娘送你走。"
她双手掐住我脖子,窒息让我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时,母亲脖间一道刀痕。
嫂嫂抱着冷掉的侄女,倒在血泊中。
我崩溃地拣起嫂嫂手里的匕首冲向敌军抵命。
可潜入敌军中帐的瞬间,我的手僵在半空。
帐中高坐的,是我那阵亡的父亲、兄长和未婚夫。
他们正与一女子嬉笑。
正是那被我和母亲嫂嫂赶出沈家的假千金。
兄长将她搂在怀里哄:
"别哭了,我们不是都帮你设局了吗?"
父亲感慨:
"是啊,阵亡和破城都伪造了,你明日带援军救回我们后,就能作为救命恩人回沈家了。"
未婚夫笑道:
"对,晚意胆子小,城一围就该吓哭了,以后肯定不敢再闹你了。"
我胆子小?
我捂紧被敌军捅伤的腹部。
你可知你们策划的这场戏,沈家女子已用命唱完。
父亲、兄长和未婚夫阵亡消息传来时,敌军已攻破城门。
母亲没有哭,只平静地关上府门。
"敌军入城,必辱我族女眷。"
她将匕首分给嫂嫂,又亲手为年幼的侄女灌下毒药。
轮到我时,母亲哽咽地抚着我的脸:
"是娘带你来这世上,如今也由娘送你走。"
她双手掐住我脖子,窒息让我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时,母亲脖间一道刀痕。
嫂嫂抱着冷掉的侄女,倒在血泊中。
我崩溃地拣起嫂嫂手里的匕首冲向敌军抵命。
可潜入敌军中帐的瞬间,我的手僵在半空。
帐中高坐的,是我那阵亡的父亲、兄长和未婚夫。
他们正与一女子嬉笑。
正是那被我和母亲嫂嫂赶出沈家的假千金。
兄长将她搂在怀里哄:
……
我的灵魂飘出中帐,乘着北风向沈府荡去。
那座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府邸,此刻像一头死去的巨兽,静悄悄地蛰伏在夜色里。
三个时辰前,那扇朱红色大门被撞木砸得震天响。
那是侄女娇娇的七岁生辰。
花厅的圆桌上,还摆着一碗没有动过的长寿面。
面是母亲亲手擀的,上面卧着两只澄黄的荷包蛋。
嫂嫂苏宛正拿着一把小玉梳,细细地给娇娇梳着双丫髻。
“娇娇过了生辰,就是大姑娘了。”
嫂嫂眉眼温柔,将两朵珠花簪在女儿头上。
“等过些日子你姑姑出嫁,娇娇还要去滚喜床呢。”
我坐在一旁,正低头绣着给萧鹤辞的荷包。
听见嫂嫂打趣,我的脸不自觉地热了起来。
萧鹤辞半个月前离京去平乱,走时曾向我许诺。
待他凯旋,便十里红妆迎我过门。
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