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的第七年,谢玄翎终于走出了寒渊狱。
他出狱后最想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我,让我生不如死。
厚重的狱门在风雪中缓缓打开。
谢玄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囚衣,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比七年前瘦了许多,腕骨突起,指节布满伤痕。
眉骨到眼尾还横着一道狰狞的疤,再也没有当年那个温润少年的模样。
我飘在他身边,眼眶一点点红了。
“阿翎。”
我伸手想替他拂去肩上的雪,指尖却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心口像压了一块巨石,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狱门外,一辆华贵马车已经等候多时。
我死后的第七年,谢玄翎终于走出了寒渊狱。
他出狱后最想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我,让我生不如死。
厚重的狱门在风雪中缓缓打开。
谢玄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囚衣,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比七年前瘦了许多,腕骨突起,指节布满伤痕。
眉骨到眼尾还横着一道狰狞的疤,再也没有当年那个温润少年的模样。
我飘在他身边,眼眶一点点红了。
“阿翎。”
我伸手想替他拂去肩上的雪,指尖却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心口像压了一块巨石,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狱门外,一辆华贵马车已经等候多时。
林晚柔提着裙摆快步跑来,一头扑进谢玄翎怀中,眼泪瞬间落下。
她是林家的千金小姐,更是谢玄翎的青梅竹马。
“玄翎哥哥,你终于出来了。”
她紧紧抱住他的腰,哭得梨花带雨:
……
我跟着谢玄翎回到王府。
第一件事便是去我曾经住过的院子。
廊下那盏我和他一起挂过的灯笼,只剩下半边。
谢玄翎站在院中看了许久,随后一言不发地推门进屋。
我以为,他还记得这里。
可他打开箱笼后,第一句话便是:
“把里面的东西,全扔进火盆。”
下人应声上前。
我慌忙扑过去,想护住那支木簪。
那是谢玄翎十七岁时亲手刻给我的,簪尾歪歪扭扭刻着一个“绾”字。
那年,他把木簪插进我发间,红着耳根说:
“绾绾,等我娶你那日,再送你一支更好的。”
我笑他笨手笨脚,他却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不许摘,摘了便不算答应我。”
我珍藏了整整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