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出了名的懒姑娘。祖母病了,姐妹们轮流守夜。我却花钱请了两个医婆。长姐出嫁,母亲让我替她清点嫁妆。我转头雇了三名账房。府中设宴,人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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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城出了名的懒姑娘。
祖母病了,姐妹们轮流守夜。
我却花钱请了两个医婆。
长姐出嫁,母亲让我替她清点嫁妆。
我转头雇了三名账房。
府中设宴,人手不足。
我建议父亲直接包下城中最大的酒楼。
事情最后都办妥了。
长辈们提起我,却总要叹一句:
「姑娘家不肯吃苦,将来如何操持夫家?」
后来,靖国公府来替三公子裴循求亲。
听说他左腿有伤,常年独居城外,院中大小事务都由管事处置。
母亲忧心道:「他行动不便,日后少不得要你贴身照料。」
我又仔细问了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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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并非秘密。
五岁那年,母亲让我替祖母捶腿。
我捶了半盏茶便手酸,于是把自己的糖分给祖母院里最壮实的小丫鬟,请她替我捶。
小丫鬟力气大,祖母舒服得当场睡了过去。
母亲却罚我站了一个时辰。
十岁时,府中晾晒藏书。
姐妹们一册册搬到院子里,我嫌往返太慢,让木匠做了两块带轮子的木板,一次能运三箱。
书比往年早两日晒完。
父亲夸木匠手艺好,母亲却罚我抄了十遍《女诫》。
十五岁那年,祖母过六十大寿。
母亲忙得病倒,我一时心软,接下了宴席。
我请酒楼送席面,请花匠布置庭院,请戏班自带锣鼓桌椅。
连宾客的回礼,都让铺子按名册直接送到各府。
寿宴办得极好。
……